见他脸色比先前还要可怕,再?不敢继续纠缠,连忙行了礼出去了。
回到寝房,歇了好一会儿,心?情才?彻底平复过来。
不过心?情是?相当的郁闷。
她趴在?支摘窗前,望着?院子?里的草木发呆。
春见怕她冻着?,将炭盆里的银丝碳添了些,很快,火便烧的更旺了。
屋子?里暖烘烘的,一丝冷气也无。
再?将灌满热水的汤婆子?塞到主子?手里,又给她将毛裘披风紧了紧。
主子?心?里难受她也挺难受的。
在?尹宛后头站了一会儿,春见才?忍不住说道?,“小姐,自?从从书房回来你都一直闷闷不乐的,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是?这样一直闷着?久了怕是?会伤到身子?。”
尹宛动也没动,仍旧眼神空洞的看着?外头。
春见叹了口气,又道?,“要不这样,明日小姐再?去寻殿下试试?眼下殿下正在?气头上?,肯定?说什么都没用,但明日兴许就不一样了呢。”
说到这里,尹宛才?动了动身子?,回头看着?她,一张小脸儿被?风吹的红通通的。
“有用么,他会告诉我吗?”
好不容易哄的小姐肯说话,春见定?是?不敢说实话,忙点点头斩钉截铁的回道?,“会的,一定?会的,小姐可是?殿下的王妃呢,他不对你说对谁说啊。”
反正明日试试去,说不一定?白王消气了,什么都解决了。
昨日夜里抱着?王妃出来时,她可是?亲眼看见殿下将人紧紧的抱在?怀里不肯撒手呢。
若是?不在?意,那她肯定?不相信。
只要他对小姐有一点,哪怕是?一点点的上?心?,就不会一直冷着?。
想?着?想?着?,她就开始发起呆来。
“你说的有些道?理。”尹宛沉吟片刻,说道?,“但他说不让我再?去书房,那我去了岂不是?又会惹他不快?”
说完,她便等着?春见,想?听她给些实质性的建议。
却没想?到她竟没有回答她,反而不知道?在?想?写什么,眼神十分迷离。
“春见,你再?想?什么呢,想?的这般入迷?”尹宛问道?。
春见连忙回过神来,“我,我在?想?昨夜之事。”
“昨夜之事?”尹宛诧异道?,“昨夜还有什么事吗?你不是?都说完了?”
醒来之后她便问过了,春见说是?醉酒之后便看见殿下将她抱着?回房安歇。
没过多?久,他人就被?气的拂袖离去。
难道?还有旁的什么吗?
春见有些尴尬,心?说自?己怎么一下子?说漏了嘴,真是?恨不得给自?己几巴掌。
“也不是?”她道?,“昨天晚上?”
支支吾吾的半天都没说清楚,尹宛急了,一下子?站起来盯着?她,“快说,你还瞒我什么了?”
春见吓得连忙跪下来请罪,“小姐,我不是?故意不说的,我是?怕你尴尬才?没说,我对不起小姐。”
“行了,别扯什么对不起对不起的,赶紧说吧。”尹宛催道?。
春见只好将昨夜没说的都说了出来,“其实昨夜殿下抱着?小姐从书房出来的时候脸颊两边都有吻痕的,我与苍河都以为小姐要与殿下圆房,但没想?到还没到一刻钟,殿下便负气出来了。”
“我与苍河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觉得事情根本不该是?这个?走向。”
“什么?吻痕?”尹宛惊道?,“谁干的,我吗?”
春见撇嘴点点头,“除了小姐,那可找不出第二人。”
府中先前负责洒扫的丫鬟仆从们都被?遣散了,现在?只剩下后厨的房妈妈,以及她这个?新来的丫鬟。
房妈妈都快做祖母的人了,她是?小姐的贴身丫鬟,肯定?不可能是?她们。
唯一的人选那可不就是?小姐了。
得知这个?消息,尹宛简直犹如晴天闻炸雷,轰隆隆的将她雷的外焦里嫩。
她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啊?
不是?说好凑到他身边与他谈条件,只要他答应她的要求,她便愿意接受他的以身相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