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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月奴 很年轻的刺(2 / 4)

机往常顾忌他要看文件或电子设备,开车以稳为主。

今天纪维冬寡淡地一声:“好慢。”

司机脸马上白了,应了句:“抱歉,我注意。”

接下去车子速度没慢下来过。

会所门口不能停车,司机要去地库,纪维冬自己开车门下去,命令:“停在这。”

很霸道。

他要接人,便要全天下的人给他让路。

门童看到车子发怔,知道开劳斯莱斯的车主大概有些身份,一时不敢拦。

只是向司机走去,询问是什么状况。

会所经理发觉门外有异动,从大厅走出来,怔了两秒,认出纪维冬,先是大惊,再是恭敬地往上迎。

经理看出纪维冬目的性很强,绝对是奔什么人去,而不是要开包间娱乐。

经理弯着腰,恭敬问:“纪公子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纪维冬绅士地朝他点头,“有需要会说。”

这是赶人。

很有教养地赶人。

经理在风月场混久了,早就是人精,立马领了人滚蛋。

滚蛋前,他很周到地说:“好的纪公子,我们会所上下随时等候您的消息。”

纪维冬心思不在琐事上,微点头。

他上电梯,长腿不歇,越靠近那扇门,脸越沉,连门都没敲,干脆利落推门而入时,裹挟进去的全是冷风。

里面的人全怔住了。

一双双眼睛盯在他身上。

两三秒后有几声窃语。

“纪维冬……”

“是纪维冬吧……”

纪维冬在香港被认出来并不奇怪。

他这张脸。

在香港是绝品。

或者说,在顶级权力和金钱的堆砌下,这张脸是绝无仅有的英俊。

不管是真人,互联网,或者新闻资讯,人们只要见过他,都会飘过云丝般的念头——

他这样的人,还缺什么?

李君婷从知道纪维冬要来那刻就像热锅上的蚂蚁。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心焦。

但好像不是为自己。

而是为江程雪。

隐隐觉得这件事会对江程雪造成麻烦。

她听到楼下的骚动,双手抓栏杆,上身往外一撑,“你……你上来吧,她还在这里睡着。”

李君婷甚至不敢直接喊纪维冬名字。

纪维冬身姿笔挺地上楼。

第一眼。

他就看向了江程雪。

她正安然的,人事不省的,可爱的,睡着。

纪维冬几乎没有任何迟疑,解下外套,披在她身上,他长腿半跪,将自己的西装外套掖好,掖在她脖颈下,紧紧地包好她整个身子。

好不让别人看见,专属于他的珍宝。

他视线又缓缓挪向她的脸,审视,抚摸,像查览与平时有没有不同之处,除了醉意——

有没有被别人碰过。

看她的唇肿不肿。

有没有和别人接过吻。

耳垂红不红,有没有人啃咬过。

如果现在这里没有别人。

他甚至想。试试液水多不多,有没有除昨天之外的斑痕。

这些细密的,占有欲的瘾发作,啃咬他的心脏,喉咙,渴得不能自己。

他只能一遍又一遍看她的脸来平缓心绪。

再转身,他靠在江程雪睡着的沙发的扶手上,独占欲极强的姿态。

纪维冬微微躬身,很松弛,白衬衫绷着禁欲有力的肌肉。

他望向李君婷,淡声:“对不住,我太太酒量差,给你添麻烦。”

他嘴里说着道歉的话,却富有压迫感地坐在那里。

哪里是真道歉,分明是责怪!

责怪她把人带出来,却没有好好照顾。

李君婷背上冒冷汗,甚至想给他跪下,“没……是我的问题,我不该拿那么多酒。”

“她是想安慰我。小雪很善良。我不该、我不该……”

她挠挠头:“以后我们出来不喝酒了。”

纪维冬侧头又看了眼江程雪:“解酒药吃了吗?”

李君婷羞惭地摸鼻子:“吃了,刚才醒过来一会儿,把药吃了就继续睡了。”

纪维冬没有理会她的话,自顾自专注地盯着江程雪。

李君婷跟着他视线走。

要不是亲自和纪维冬打交道。

李君婷想象不到世界上有气场这么强,攻击性这么强,却言语表现得这么温和的人存在。

可是他对江程雪又是另外一副样子。

如果说爱是一场谋杀。

先是对精神上自我的屠戮,再入侵他人世界烧杀抢掠,变成血腥婚礼。

允许爱的多样性的话——

纪维冬的爱,就是灵车。

载满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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