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杰克听不懂这些,他吃完面条,和老板一通比划,确定价格和如何付账后,就往店外去了。
&esp;&esp;他的酒店已经定好了,先回去休息,明天早上还要早起吃炎国的早餐,听说炎国的早餐很丰盛,不像他们白金国,早餐来来去去就是那几样——煎饼或者华夫饼配上培根、煎蛋和小肉饼香肠,喝的无非是咖啡、果汁或牛奶,口味逃不出甜咸搭配的固定模版,翻不出什么花样。
&esp;&esp;而炎国这边,包子、馒头、油条、豆浆、稀饭是全国标配了。
&esp;&esp;如果只论甜水市,听说有一种叫红油抄手的东西,是他们早餐的头牌;肥肠粉配军屯锅盔是经典配对;纯吃咸豆花就浇辣椒油、酱油、酥黄豆,要吃面就吃豆花面,其实就是豆花浇在面上,绝对不会让人失望。
&esp;&esp;还有一种叫甜水面的,也是甜水市的招牌面食,筷子粗的面条,浇甜酱油、辣椒油、蒜泥还有芝麻酱,甜辣鲜香,推荐他吃这个的甜水市人——他在网上认识的朋友,说他们的甜水面是炎国第一流。
&esp;&esp;网友还问他到炎国了吗,感觉炎国怎么样。杰克当然是大夸特夸,连说自己已经去那个面馆试过了,面好吃。也在落地窗前欣赏过甜水市的建筑了。还看到有人在用轻功跑酷。
&esp;&esp;——跑酷当然是杰克自己的说法。
&esp;&esp;他问他的网友,自己能不能学轻功。
&esp;&esp;网友说:“很难,现在轻功内功这些,都不开放给外国人。而且别说是国外了,就是我们国内,想要在外面使用轻功,都必须考证。”
&esp;&esp;杰克:“考证?”
&esp;&esp;网友:“嗯。有轻功初级证,轻功中级证和轻功高级证。拥有轻功初级证只能在指定的训练场里面用轻功,想要非人口密集区和小区内用轻功,要考轻功中级证,至于轻功高级证,就和普通人没关系了,那是执法人员、应急救援人员,还有轻功教练要去考的东西。”
&esp;&esp;杰克表示:“真羡慕你们,能学轻功,考完证后还能用轻功上街。”
&esp;&esp;杰克住的酒店旁边就是甜水市第二轻功培训中心,每天从窗户看出去,都能见到有人在训练场里上蹿下跳。那动作十分轻盈随意。
&esp;&esp;杰克还观察到训练场外挂着一个不断闪烁红灯的装置。上面似乎有字,但离得太远了,他看不到。
&esp;&esp;“那个闪红灯的是什么?”他问网友。
&esp;&esp;网友看了一眼杰克拍的照片,告诉他:“那叫电子围栏,记录轨迹用的。用轻功的人跳过的每一条路线、每一个落点,都在系统里留下记录。万一出了事,一查就知道了。不只是训练场有,其他地方也有。”
&esp;&esp;杰克点点头,没再追问。
&esp;&esp;但他也没有特别理解这个做法的概念——换句话说,就是没太当回事。
&esp;&esp;反正他也不会轻功,炎国的系统记不记录,跟他一个外国人没有关系。
&esp;&esp;每天的这个时间,他一定会按时走进酒店房间,透过窗户去看那些炎国人练习轻功。他自己也会跑酷,对这些飞上飞下的技能尤其感兴趣。
&esp;&esp;那天下午,天上下起大雨,训练场没人,雨渐渐小了,也依旧没有人在训练场练轻功。
&esp;&esp;可能是一时技痒,也可能是看多了炎国人用轻功在训练场的各种器材——梅花桩、三米高平台、浮在水面上的平衡软踏和波速球、一整面被切开的建筑外墙,露出钢筋、空心砖、膨胀螺丝、轻钢龙骨来给炎国人练习抓握——杰克骨子里对刺激的追求被无限激发。
&esp;&esp;杰克心急火燎地开了窗,蹲下去,透过阳台外围栏的竖形洞,眺望水汽氤氲中渐渐明朗起来的训练场。凝神看了一会儿,仿佛心底的火苗变成了一发不可收拾的燎原大火,他爬上了围栏。
&esp;&esp;雨虽然小了,但围栏还是很湿润。对于一生追求刺激的外国人来说。正是这样,他才觉得有挑战性。
&esp;&esp;杰克在国外跑酷惯了,越靠近危险他越兴奋。架好了手机,打开摄像头,他扒着栏杆,伸长脖子呼吸着雨天的空气,回想起之前炎国那群年轻人手抓着防盗窗一个借力,人就翻到屋顶上的举动,他忘记了自己现在是在炎国,四处看了看,没有人,没有监控,不远处正好有一个建筑,建筑上有空调外机架可以借力。
&esp;&esp;“就试一次!”杰克就这么对自己说:“又不犯法。”
&esp;&esp;他压低身体,跳回栏杆内,退后两步,对着手机镜头匆匆比了个“耶”。助跑,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