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蹲坐下来,尾巴不安分地缠进他双腿之间。
&esp;&esp;“怎么能突然伤人呢?”
&esp;&esp;余采揪了一把他的耳朵。
&esp;&esp;狼妖还是呜呜咽咽的,湿热的舌头顺势讨好地舔了舔他的手腕。
&esp;&esp;“妖管局内不得以原形作祟,我要去举报你!”
&esp;&esp;那妖怪捂着肚子艰难地爬起来,叫嚣到一半,忽然顿住了。他眯起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那头灰狼,脸上浮起一丝不怀好意的笑。
&esp;&esp;“你这头臭狼,妖力薄弱成这样,该不会是连人形都化不出来吧。”
&esp;&esp;他艰难挤出嘲讽的笑意,“一头废物还敢这么嚣张。”
&esp;&esp;余采抚摸着顾知衡脑袋的手停住了。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直直地刮向对方,深吸了满满一大口气。
&esp;&esp;“你这只臭乌鸦叫什么叫!”
&esp;&esp;顾知衡的耳朵噌的一下立了起来。
&esp;&esp;“刚才我就说了不想理你,结果你还一直不要脸地搭讪,我对象没一口咬死你都算他心地善良行善积德了。”
&esp;&esp;一条灰黑的狼尾巴在余采身后唰唰地甩了起来。
&esp;&esp;“你现在还敢骂人。你监察官是哪一位,考核通过了吗,小心我找你监察官举报你。像你这种妖怪,就该抓回去重新上三百节思想教育课!”
&esp;&esp;余采叉着腰,嗓门一声比一声大,眼看着就要把周围的工作人员都吸引过来。
&esp;&esp;到时候真闹到监察官那,说不定真要回炉重造了。
&esp;&esp;那只乌鸦怪脸色大变,低骂了两句就灰溜溜地逃走了。
&esp;&esp;余采还气得脸颊红扑扑的,胸口起起伏伏。
&esp;&esp;他站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儿气,才低头看向正亮晶晶望着自己的顾知衡,低声说:
&esp;&esp;“你尾巴轻点摇。”
&esp;&esp;“我腿都要被砸青了。”
&esp;&esp;顾知衡原地收住,余采蹲下身,双手搭在膝头,歪着脑袋看他:“检查结果怎么样呀?”
&esp;&esp;顾知衡没有回答,只低头叼住他的衣角,轻轻往外拽,意思是回去再说。
&esp;&esp;余采还想找检查人员问几句,却被灰狼不由分说地拽走了。
&esp;&esp;一回到家,顾知衡示意余采从他衣服口袋里取出一只小药盒。
&esp;&esp;余采打开盒子,倒出一颗蓝色的小药丸放在手心。顾知衡低下头,用舌头将药丸卷进嘴里。
&esp;&esp;药剂中储存的妖力充盈全身,顾知衡一眨眼便恢复了人形,衣裤散落一地,浑身上下不着寸缕。
&esp;&esp;他不懂如何保留衣物,所以身体如今光溜溜的。
&esp;&esp;眨眼间,一具线条分明的男性身躯就这样毫无预兆地撞进余采眼里。他慌忙捂住眼睛,转身就想溜,脚下还没迈出去,就被一条手臂拦腰抱住,整个人被带倒在了沙发上。
&esp;&esp;身下的沙发垫又软又弹,余采陷进其中,银白的长发如海藻般铺散开来。他微仰着头,被顾知衡那道深沉而怜爱的目光包裹得一丝不剩。
&esp;&esp;顾知衡没有出声,只把脑袋深深埋进那香甜的颈窝里,薄唇一下一下地轻吻着,像在确认什么失而复得的东西。
&esp;&esp;“没什么大事,只是体内妖力太少,妖丹枯竭,无法化为人形。”
&esp;&esp;他珍惜以人形与余采相处的每一刻,所以当下紧贴着对方,不愿抽离。
&esp;&esp;“我很知足了,小采。”顾知衡喃喃道。
&esp;&esp;余采听完却急得不行,捧着顾知衡的脸问:“没有其他任何办法了吗?”
&esp;&esp;顾知衡轻吻着他的掌心,垂下眸子:“有,但是这对你不公平。”
&esp;&esp;余采赶忙追问:“什么办法,你说说呀!”
&esp;&esp;顾知衡靠在余采胸口,滚烫的呼吸扑洒在身下光洁的肌肤上,“他们说,需要我与你缔结契约,将我与你终生捆绑。”
&esp;&esp;他抬起头,“我怎么能成为你的累赘?”
&esp;&esp;这怎么能是累赘?余采想。
&esp;&esp;“我与你才相识不到半年,虽然现在你对我有情,但妖生漫长,倘若……”顾知衡想到自己要说出的话,狠狠咬着牙,一字一句道:“倘若你后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