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嫌生活无聊。
他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目光不小心瞥到一旁的许时,“你饿死鬼投胎呢?谢砚辞不给你饭吃?”
许时摇了摇头,嘴里依旧没停,“饿。”
太好吃了。
以后谢砚辞参加的聚餐,他都要去跟着混吃混喝。
谢砚辞不想去,他就偷谢砚辞的邀请函自己一个人去。
来参加聚餐的大佬目的都不在吃饭上,许时一个人包揽了桌上所有的美食。
那些异样的目光,他都当没看到。
反正他是宋知行带进来的,要丢也是丢宋知行的脸。
吃饱喝足,许时跟宋知行道别后,随后找了一个走廊的角落,准备给谢砚辞发一条消息。
正巧谢砚辞的电话弹了出来。
他赶紧接通,“你那边结束了吗?”
谢砚辞“嗯”了声,“来地下车库,我送你回去。”
“好。”
许时乖乖下楼。
回想起跟谢砚辞在一起的事,他其实还是有点恍惚。
好像莫名其妙就在一起了,可他和谢砚辞等了彼此将近二十年。
现在还没有官宣,相处模式似乎跟以前没有差别,只是给了一个光明正大吃醋的身份。
瞒着所有人暗戳戳的谈恋爱……
许时又觉得有点刺激。
正想着,一辆纯黑色的迈巴赫突然停在他身前。
许时回过神来,主动打开后座的车门,坐了上去。
刚上车,谢砚辞身上那熟悉的淡淡的木质冷杉气息不动声色萦绕上来。
似乎还带着浓醇的红酒香。
许时微微皱了下眉,下意识侧眸,对上男人那微微泛红的脸颊,“谢砚辞,你喝酒了?”
谢砚辞撑头靠在车窗上,似乎有些不太舒服,“喝了一点点。”
他酒技不好,基本上喝一杯酒醉。
喝醉了不哭不闹也不吐,一个人蜷缩在角落里静静忍着,直到酒劲散去。
酒品好到让人心疼。
许时有些气他,伸手轻轻抚上他温热的侧脸,“知道喝醉了难受,还非要喝。”
他就不信以谢砚辞的身份地位没办法拒绝。
谢砚辞下意识偏头,在他手心轻轻蹭了蹭。
无奈笑了声,没接话。
有些时候这些事真没那么好拒绝。
许时也知道,没再责怪,低声哄道:“去我家吧,我大发慈悲照顾你一次。”
明明是心疼的话,从许时嘴里说出来却格外别扭。
谢砚辞知道他的性格,低头笑了声,“谢谢老婆。”
有个正儿八经的身份就是好。
我就亲,怎么了?
回到小区楼下已经是晚上十点。
谢砚辞只喝了一杯酒,还算清醒,只是脑子有点晕乎乎的,不太舒服。
从车上下来,谢砚辞亦步亦趋跟在许时身旁,“我今天晚上住你家吗?”
他小声试探了句。
“哦,对。”许时不敢看他,愣愣着点了下头。
幸好天色够黑,看不到他泛红的脸颊。
他其实就是想找个借口让谢砚辞住在他家。
这个心思好像被看出来了……
“好。”谢砚辞也跟着怔愣地点了下头。
明明做过这么多次,明明以前都结过婚了,现在谈及到留宿这个话题,他居然也会跟着许时一起感到羞涩。
甚至连走路都有些同手同脚。
不知道是不是喝醉的缘故。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纯情了?
初春的夜晚依旧风大,谢砚辞不觉得冷,反倒有些热。
他将西装外套脱下,挂在手腕上。
“滴——”
电梯到了一楼。
许时心跳莫名漏了一秒。
有些紧张。
谢砚辞喝醉了,他把人留下来,谁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爽吃爽吃_】
【喜欢daddy的身体。】
【嘻嘻。】
自从上次在马尔代夫做了十天后,许时感觉自己就有点上瘾了。
很怀念。
不知道是在怀念那种事,还是在怀念跟他做的人。
想着,耳尖又有些泛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