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高-向下
一林vs井闼山
1:3
25-22
20-25
18-25
18-25
计分屏上的分数不再变化, 球场一侧热闹非凡,另一侧则死寂如地狱。
一林众人静了数秒,才拖动灌铅的双腿, 迟缓地动起来,疲惫溢出身体, 但他们仍绷住了面庞,无人将泪洒落。
他们拼尽了全力,然而实力差距就摆在那里, 这份结果……大概也没那么让人意外和不服输。
井闼山……真的很强。
若林一彦吸气, 刀子一样的空气钻入鼻间, 然后他吐出沙哑的话语:“列队。”
两支队伍朝彼此靠拢, 饭纲掌一手搭在荒木明哉肩上,走得略慢, 若林一彦等着他, 两位主将兼二传握手。
一林大多数人都没什么力气, 岸本馨等人刚把手松开,对方的手就自行掉了下去, 倒是一年级竹下隆最有劲, 他紧紧钳着古森元也的手,古森没挣扎,听着对方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学长决赛加油。
比赛……结束了……
又输了啊……
平松辉远发觉自己没有流泪, 甚至是一点流泪的冲动都没有,他仿佛远离球场, 远离人群, 独自呆坐在白茫茫的操场上。
突然, 冰冷的掌心多出了一抹温度。
“!”平松辉远视线重新聚集, 寒山那张冷淡的面庞映入眼帘, 平松辉远猛然想起小春提过的事,急切地开口,“那个——”
寒山无崎没有像过去一样直接撤手转身,他第一次停在那里。
“啊抱歉,那个,小春和我,那个——”
平松辉远有些结巴,但望着那双漆黑而平静的眼睛,他突然又觉得这个场景其实发生过无数次。
平松辉远镇定了下来,诚恳道:“万分感谢。”
寒山无崎:“……”
寒山不觉得自己做过什么值得他人感激的事,或许一些事有对他人起到正面影响,但那些……只是以他自身为目的出发的罢了。
而这份谢意可能也只是他们自顾自的感动。
他注视着面前正忐忑地等待回应的人,一时间却想不出来自己该说些什么。
寒山松手,掌间汗意粘稠,他最终开口:“如果我要接受你的道谢,那我也得对你道歉。”
“?!”
“所以,抱歉。”
寒山无崎向平松辉远颔首,他最后一个转身,加快了两步跟上队友,与佐久早圣臣并肩。
平松辉远慢半拍地眨了下眼,接着,他也起步,跟随自家队伍离开。
习惯性朝后台走去的平松恒远被村田贵浩和铃木爱抓住,他终于回神,柏木厚治如过去的学长那样,重重拍了下榎本翔和柳泽直介的后背:“再打直点。”
一林众人一字排开,周围声音逐渐消失,温度突然下降得更加夸张,被汗水浸透的队服贴在皮肤上,又冷又黏。
颁奖者走来——
第三名的颁奖直接就在半决赛结束后进行,不会再等到最后一天。
在这片他们刚刚拼命战斗过的场地里,若林、柏木、平松等人依次低头,奖牌被挂上他们脖颈,牌子沉重,挂带扎人。
井闼山众人站在一旁,默默鼓掌,看台上,两边应援队和不少观众也都鼓着掌。
一林的春高之路,就此结束。
……
钻进与赛场相比格外昏暗和冰冷的通道,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是谁第一个发出了哽咽声,寂静被打破。
平松辉远沉默地把手放在平松恒远背上,他第一次见没心没肺的兄长哭得这么惨,他视线扫过,只有寥寥几人忍住了眼泪……他和主将对视。
哭声减轻一些后,若林一彦才开口,他说了很多很多话,说到众人止住泪水,平松辉远把若林的每个词都记在心里,尤其是最后一句。
“……下一学年就拜托你们了。”
“是!”
剩余的事很少,大部分记者和摄像机都跟着胜者离开了,接下来还有枭谷和鸥台的比赛,一林这边很清净,他们不久便收拾好一切。
平松辉远肩上挎着自己的包,手上还提着一个包,白石小春只剩下背上的电脑包,两人缀在队伍后面,和平常一样慢慢走,慢慢聊。
他复述了一遍寒山无崎的话:“我觉得寒山应该是接受我们的道谢了,不然他不会讲这么多。”
白石小春微歪脑袋思考:“寒山有时也会废话,不过我也觉得他接受了。”
“但是,他为什么要向我们道歉?”
“……也许,他觉得自己做得还不够好?”
“他做得比我好太多了……”
“……小春,其实我以前做过很不好的事,之前从来没告诉你……”
但白石大致能猜到平松想讲的是什么事,关于对方过去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