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脸,蠕动的腮边像是刻意与我分享她咀嚼战利品的快感。
我脱力般垂下脑袋表示臣服。
这能喂饱她吗,或者是她们。
“就是味道……有点糊了。”她吧唧着嘴评价道。
“妈的……你们俩到底……是怎么认识的……”我虚脱到了极点,觉得这一切不可理喻。
黏腻声音还伴在耳畔萦绕。
耳垂滴下的鲜血,刚好是贺游的饮品。她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要贪婪。
“凭什么要告诉你。”
她又从包里拿出根针管,里面的脓液进入我的身体后,不一会,我就重新精神饱满。
伸手扭正我偏移完美角度的脑袋,“看镜头,这些都要给她看,你的一言,一行。”
贺游清了清嗓子,“那么现在,老师要继续惩罚满嘴脏话的坏同学了。”
“啊……你有病…你给我注射的是什么玩意?!”药效带来的恐慌让我再次破音。
“…你不会真的要弄死我吧?你说话不算数!”
“哎呀,你死不了!快点眼睛看镜头,对着它说‘我爱你’就可以了。”
当我的视线终于在镜头上聚焦时,那镜头里反光的倒影也随之消亡。
识时务者为俊杰砸进我的脑中。
“我爱你”独眼中夹杂着少量的阴霾,“我爱你,我什么都愿意做呼”
看来我还是有价值的,即使让她异国他乡,也有着必须来折磨我的理由。
说话间隙,我斜眼看向茶几上的手枪,只可惜它在我的左边,导致视野有限,我又不敢大幅度转动脑袋,勉强能看到个枪口。
“贺游不老师,您可以给我松绑吗,或许我能表现出更让你满意的成果。”
如果能拿到那把手枪,我百分百能翻盘!到时候必须尝尝她的耳朵!
她的手又像魔鬼般朝我伸来,撬开我的嘴,将口腔深处对准了镜头。
“张大一些,要能看到喉咙深处。”这个姿势大约维持了叁十秒,我的下颌骨已经酸痛了。
“好了……嗯,让我看看,接下来该玩什么了……”
她低头,白皙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不断来回滑动。看这架势,“她”在背后下达的凌虐清单,还真不是一般的长。
“老师,能松开我吗”我还在试图挣扎。
“您到底在担心什么,我这个残废品有了活动能力后,威胁很大吗?”
“啧,”她不耐烦的在我后脑勺来了一巴掌,打断了我的激将法。
“别吵,有你能动的时候。”
说罢,她又指了指二楼过道的方向,“抬头。”
嗯?那里也没什么,只不过是过道边缘没有加装护栏而已。
我似乎想到了那故意不装护栏的险恶用意
“看……到了……没有护栏,对……对吗?”
“真棒!”贺游捏了捏我的脸。
“不妨提前给你剧透一下,待会你要从那里跳下去。”
她凝视着我瞬间涣散的瞳孔低语道:“但你可以完全信任老师我,这高度是经过精确计算的,摔不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