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炮塔和炮口都瞄着远处20000码远的2艘“德弗林格级”呢,突然发现旁边新出现的敌舰距离反而稍近一些,只有17000码左右。
&esp;&esp;而且敌舰是有心算无心,早就把炮口方向调好瞄准了雷金纳德的舰队,在双方之间的直瞄视野还被大哈尼什岛阻隔的时候,敌舰就已经靠空中的侦察机提供的视野锁定了布舰的大致方位、提前预瞄了一个大致的仰角和射程。
&esp;&esp;这种一方水上飞机都被打光了,而敌军有空中视野的仗,还怎么打?
&esp;&esp;“轰轰轰~”
&esp;&esp;施佩上将的2艘“安德里亚多里亚级”,第一时间分别对着“声望号”和“反击号”开火了。而主炮口径较小的“戈本号”则没有第一时间开火,而是试图先迂回绕一个角度。
&esp;&esp;直到这一刻,德方战舰也没忘记“避免同型舰之间的炮弹落点水柱互相干扰观测”的作战原则,宁可一打一也不集火。除非主炮口径差距较大可以轻易认出来,或者双方的开火阵位角度差距较大,误差的方向明显不同。
&esp;&esp;雷金纳德少将在非常短暂的犹豫后,眼看要追击“德弗林格级”追进高效率炮击的射程,至少还要几十分钟,他也只能仓促下令2艘“声望级”把炮口转向“安德里亚多利亚级”。
&esp;&esp;但这一耽搁,至少就是十几分钟。
&esp;&esp;调整目标就要重新测向测距,重新校准,敌人却已经早早就开始校射。
&esp;&esp;加上“声望级”一共只有6门主炮,难以形成跨射弹幕,校射效率非常低。布方刚刚才开了几轮炮,误差至少还有几百米远,“安德里亚多利亚号”就在埃里希雷德尔上校的指挥下,命中了“声望号”一枚320毫米强装药穿甲弹。
&esp;&esp;“声望级”仅仅只有7寸的主装甲带防护,瞬间被320强装药穿甲弹在舷侧撕开了一个大洞,炮弹穿过廊炮甲板和两层舱室,才在舰体内部爆炸。
&esp;&esp;好在这些上层甲板舱室倒是没什么要害,除了刚开始被穿的那个位置炸坏了2门102毫米副炮,舰体内部被炸的只是几间人员舱和生活物资存储舱罢了。
&esp;&esp;雷金纳德少将终于被这一炮炸得醒悟过来,知道决不能再尝试缠斗。
&esp;&esp;自己的船虽然火力凶猛,但防护非常薄弱。与敌舰相比,这就像是两个鸡蛋在抡大锤互砸,先命中的一方优势太大了。
&esp;&esp;“赶紧掉头!撤退!跟敌舰保持交战距离!”
&esp;&esp;“声望号”和“反击号”开始大角度转向,过程中还不忘旋转炮塔保持对敌,又开了几轮炮壮壮胆。但这种大幅度机动的环境,又何来命中率可言。
&esp;&esp;布方的反击炮火依然是一炮都没中,而德方则趁着布舰转向的过程,又连连命中敌舰。
&esp;&esp;最终,当布方拉起速度脱离接触时,“声望号”已经累计被3枚320穿甲弹命中,“反击号”也中了1炮。
&esp;&esp;“声望号”挨的后面两炮,一炮炸在了上层甲板上,穿透数层结构后炸坏了给前烟囱鼓风的风机室,导致烟囱排烟功率瞬间下降,而且舰体内部舱室的通风设备也出现了问题。一些弥散的黑烟在舰体深处的舱室弥漫,很多舱室都出现了缺氧无法待人的问题。
&esp;&esp;另外一炮炸在了中部,把水上飞机吊车给炸了。这倒不算什么坏消息,因为“声望号”的全部2架水上飞机都已经损失掉了,空留下这座吊车也没什么用。
&esp;&esp;相比之下,“反击号”虽然只中了1炮,但这1炮造成的伤害却比“声望号”的3炮加起来还大一些,因为炮弹刚好打在了水线主装甲带上方。
&esp;&esp;那地方是最厚的7寸主装位置,依然被轻松炸了个大洞。好在大洞没有蔓延到海面以下,不会直接涌入巨量海水,只有海浪较高时才会间歇性往船里灌水。
&esp;&esp;同时其内部舱室刚好是水下两舷的重油舱,数百吨的重油直接从破口往外倾泻,在海面上拖下了一道长长的黑油带,船上还发生了火灾。
&esp;&esp;“追上去!绝对不能放跑了这2艘‘声望级’!不过也要保持航速,23节保持队形追击就行,不要冒进!”
&esp;&esp;施佩上将在望远镜里看到敌人的窘迫后,果断下令追击,同时又要苏舜中将别冒进,战巡也要保持战列的航速,开23节就够了。
&esp;&esp;以免被敌人拉扯、造成各个击破的机会。
&esp;&esp;从清晨7点50,布列颠尼亚舰队开始转向脱离,直到上午10点半,一路无话——“声望级”的航速并没有多大损失,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