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开始。
&esp;&esp;警校后侧的废弃片区被划为模拟案发现场。各组通过抽签决定任务场景,每一个场景,难度不同,要求也不一样。
&esp;&esp;沈之澄和翁嘉豪冤家路窄,分到了同一组。
&esp;&esp;规则要求谈判手必须在倒计时结束前做出下一步安排,否则判定人质死亡。
&esp;&esp;演练一开始,翁嘉豪就被扮演凶徒的警官“劫持”,对方拿着扩音器,中气十足地喊话:“所有人退后十米,不要靠近!”
&esp;&esp;沈之澄嘀咕:“退后十米都到家了。”
&esp;&esp;几名学警笑出声。
&esp;&esp;“凶徒”继续道:“立刻放下武器,不然我对他不客气!十、九、八——”
&esp;&esp;沈之澄还在翻看演练规则,倒数十秒转眼就过去,他甚至没来得及抬头。
&esp;&esp;黎珩一声哨响,演练结束。
&esp;&esp;翁嘉豪呆在原地,半晌才反应过来:“我死了?”
&esp;&esp;周围瞬间爆发出一阵哄笑声,不少人还在嘻嘻哈哈地打闹。
&esp;&esp;黎珩拿着评分表走过来,语气沉下来:“我不知道你们把这个集训当成什么。是过家家,还是其他游戏?”
&esp;&esp;所有学警想当然地以为,年轻的警队教官不会像警校教官一样严苛,直到此时见她冷着脸,笑闹声才慢慢收敛。
&esp;&esp;一行学警不再出声,站在原地,翁嘉豪也回归队伍中,走到沈之澄身边站好。
&esp;&esp;黎珩沉声道:“这次训练营,每个模拟场景都有严格评分。最终总分最高的学员,将优先获得‘银笛奖’的推荐资格,代表警校参加全港警员的选拔。”
&esp;&esp;她抬起眼,目光扫过全场:“你们应该清楚,银笛奖是什么分量。我不会再像教官一样天天管纪律,但规则摆在这里,玩闹的代价,就是失去本该属于你们的机会。”
&esp;&esp;这一番话,一字一顿,落在在场每一名学警的心上。
&esp;&esp;沈之澄站在原地,听得认真。
&esp;&esp;他当然知道银笛奖意味着什么。银笛奖俗称银鸡头,是警校生能拿到的最高荣誉之一。他从前,从来没想过要争这些所谓的奖项,只想着赶紧结束集训,回到西九龙总区继续做他的警署小弟。
&esp;&esp;可现在,看着黎珩的眼睛,他忽然有了不一样的念头。
&esp;&esp;“ada,你当年有没有拿到银笛奖?”有人小声问道。
&esp;&esp;“见习督察的荣誉,和普通学警可不一样。”一旁庞教官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她毕业时拿了荣誉警棍,是全期见习督察中最顶尖那一个,额外还拿到了施礼荣盾。”
&esp;&esp;学警们瞬间一片哗然。
&esp;&esp;庞教官迫不及待搬出自己教过的尖子生炫耀,说话时尾音都是上扬的。
&esp;&esp;“警队里谁不知道银笛奖?说直白一点,拿下这份荣誉,你们的警队生涯就能站上更高。”庞教官补充道,“至于见习督察的顶级荣誉,又和警员级有很大区别……”
&esp;&esp;沈之澄入校这么久,这是头一回自动自发与庞教官站在同一立场。
&esp;&esp;感谢庞教官帮姐姐现场吹水,他不由自主地站直,下巴扬起,仿佛被表扬的是自己。
&esp;&esp;庞教官从荣誉警棍的由来,讲到施礼荣盾,滔滔不绝,眼底满是骄傲。
&esp;&esp;黎珩站在庞教官身旁,时不时用眼神暗示,夸得差不多了。
&esp;&esp;庞教官根本不听她的,连插话的机会都不给。
&esp;&esp;而沈之澄,此时站在人群间,与黎珩对视。
&esp;&esp;家里有荣誉警棍,也有施礼荣盾,他都见过,就摆在黎珩书房最高的位置。
&esp;&esp;那是闪闪发亮的荣耀。
&esp;&esp;再转念一想,书房里似乎还缺一枚银笛奖。
&esp;&esp;这份荣誉,不如就让他来补上。
&esp;&esp;“话不多说,我们重新开始。”庞教官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的面孔,“有没有信心?”
&esp;&esp;所有人齐齐应声:“有!”
&esp;&esp;沈之澄和翁嘉豪几乎是一起吼出来的。
&esp;&esp;他的耳膜被震得嗡嗡作响,侧头看向烦人的肌肉男,面无表情地提醒:“你上一轮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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