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伏？”

&esp;&esp;“继续查。”黎珩站在他身侧，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esp;&esp;“yes，ada！”

&esp;&esp;……

&esp;&esp;方芷珊和林家聪负责将瑶瑶送回寄养中心。

&esp;&esp;其他人分为两组，深挖甘丽娥的底细。

&esp;&esp;黎珩和沈之澄驱车前往天水围的老旧屋村，这是她的老家。

&esp;&esp;警方调查过，甘丽娥的丈夫常年在外打工，很少回家，大儿子早就已经成家搬离。只有她的公婆，还守着这栋老旧的村屋。

&esp;&esp;黎珩和沈之澄在外敲了敲门。

&esp;&esp;没人应声，“吱呀”一声，虚掩的木门缓缓开了一条缝。

&esp;&esp;整间屋子昏暗逼仄，空气里隐约飘着一股食物发馊的臭味，是东西放坏长久没人清理的气味。两位老人的年纪已经极大，起身时动作迟缓，说话反应也有些慢。尤其是甘丽娥的婆婆，神色木讷，她老伴说，她早已患上了老年痴呆症。

&esp;&esp;再靠近些，警方闻到她身上一股常年不洗澡的味道。

&esp;&esp;面对突然到访的警察，甘丽娥的公公原本面无表情，直到听见“甘丽娥”三个字，脸色一变，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气愤。

&esp;&esp;“阿丽？”她公公重重拍了一下桌子，眼底全是不满，“这个阿丽，不知道跟谁学坏了，心野得很！一走就是这么多年，根本不管我们的死活！”

&esp;&esp;黎珩顺势追问，甘丽娥上一次回老家是什么时候。

&esp;&esp;“不知道。”老人语气很冲，“她已经很久没回来了，最好死在外面！”

&esp;&esp;他翻来覆去地抱怨，说老伴如今行动不便，连洗澡都需要人扶着。家里的地没人拖、衣服没人洗，甚至连饭都没人做，这些本来都该是儿媳妇做的事。

&esp;&esp;话里话外，全是积攒多年的怨气。

&esp;&esp;“那甘丽娥——”

&esp;&esp;“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别问了。”

&esp;&esp;老人摆了摆手，不愿意再多说，拿着扫帚轰人。

&esp;&esp;见轰不走，他又回头拧开老式收音机，将音量调到最大。

&esp;&esp;经典粤曲的声音骤然炸响，嘈杂刺耳。

&esp;&esp;沈之澄被震得下意识抬手捂住耳朵，皱着眉头，跟黎珩一起退出屋外。

&esp;&esp;在门口站定，他才放下手，看向黎珩：“你怎么不捂耳朵？”

&esp;&esp;他上上下下打量着她。

&esp;&esp;“我知道了。”沈之澄收回自己的手，“因为这样一点都不酷？”

&esp;&esp;“快点做事！”

&esp;&esp;沈之澄慢悠悠地跟上她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