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无事人般原谅。
&esp;&esp;是以,他只能敬着哄着,唯恐再触怒。
&esp;&esp;片刻后,侍从们送来热水,很快又无声退去。
&esp;&esp;谢慕清独自坐在软榻上,眉色始终淡漠,不发一语。
&esp;&esp;汀兰眼中含了心疼,想开口劝解却无从出口,裴郎君待郡主之心她全然瞧在眼中,郡主并非心硬之人,自是做不到无动于衷。
&esp;&esp;何况这营帐布置,处处合乎郡主习惯,叫人一眼便能瞧出心意来。
&esp;&esp;裴郎君将所有温柔细致都给了郡主,却偏偏做不到坦诚相待,这样的一颗真心,叫郡主既做不到全然割舍,也无法忘却。
&esp;&esp;汀兰无奈叹了口气,只盼着郡主早日不受其扰。
&esp;&esp;“郡主,换洗衣物奴已摆在屏风架上,冬日水凉得快,您莫忘记时辰。”离开前,汀兰不放心道。
&esp;&esp;谢慕清心思做一团乱,但如今情形不明,她虽不愿再见裴季,却也不愿叫他一番筹谋付之东流,只能跟着他,等待合适时机离去。
&esp;&esp;“嗯,去问问长风与莫时何时归来。”谢慕清心中牵挂二人道。
&esp;&esp;“好,奴等会儿去问问。”
&esp;&esp;屏风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衣料碰撞声,汀兰守在外,悬而不宁的心终是松懈下来。
&esp;&esp;自然,这被问话之人是守元,再后是裴季。
&esp;&esp;“她可还好?”裴季立在营帐外,目光忡忡望向不远处的营帐,问道。
&esp;&esp;守元立在其后,自然知晓郎君口中这个“她”是指谁。
&esp;&esp;“郡主沐浴后歇息了,叫汀兰午膳时分再唤她起身。”守元回道。
&esp;&esp;“出去吧,照顾好她,有事随时来禀。”裴季淡声道。
&esp;&esp;厚重帘子跃起,又再次垂落,裴季折身回了营帐中,端坐案几,却全无煮茶心思。
&esp;&esp;“裴大人,镇北王如今已暗中潜入柔然境内,不日至弱落水城。”暗哨现身,朝其回禀。
&esp;&esp;“不必了,让其直奔王庭,隐藏行踪。”裴季淡然道。
&esp;&esp;“是。”暗哨隐身,出没无影无踪。
&esp;&esp;营帐静谧,屋中之人垂下目光,青灰笼罩其身,凝着手中药袋香包涣神。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