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地冷笑:“你曾经杀了前妻吧?”
&esp;&esp;“你……你乱说什么!”李兴的脸色“刷”地变白:“再敢血口喷人……”
&esp;&esp;“你之所以听从黄先生,就是因为他答应帮你摆平这件事吧?”路之远不耐地扯开领口:“我们是同伙,没必要相互隐瞒。姜妍,你朝黄先生借了寿命,对不对?”
&esp;&esp;“没错,但你呢?”姜妍警惕地盯着他:“据我所知,你家境优渥,前景光明,没必要受制于人吧?”
&esp;&esp;“的确,可黄博坤是我舅舅。”
&esp;&esp;“……什么?”
&esp;&esp;“黄博坤是我的远房舅舅。”他微微一笑,“我母亲是他的表妹,当初生我时羊水栓塞……这些年我们虽然不走动,但联系很密切。”
&esp;&esp;说着,他看向洛晚,无奈地叹口气:“若不是今天有委托,我本该去参加黄小姐的订婚典礼的。”
&esp;&esp;洛晚指尖微颤,她狠狠咬了下舌尖,神情真诚地抬起头:“你们的目的是什么?逼我与黄先生合作?倘若是这样……唔!”
&esp;&esp;李兴一把将剪刀捅入她的腹部,“你的存在就是原罪,黄先生只想让你消失,死心吧!”
&esp;&esp;他面容狰狞地旋转着剪刀,洛晚痛苦地弯下腰,姜妍面色惨白地躲在一边,感同身受地捂住肚子:“够了……不能直接给她个痛快吗?”
&esp;&esp;“你说得对。”
&esp;&esp;路之远松开手,洛晚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白大褂迅速被染红,身下缓缓渗出一滩血迹。
&esp;&esp;“再来一下吧。”路之远不放心地建议:“对准脖子,割断她的喉咙。”
&esp;&esp;“可那样鲜血会喷出来。”李兴蹲下身用白大褂擦干剪刀,顺手又捅了她两下:“即便立刻救治,她也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更何况根本没人理会……这样吧,我们一起到楼上观察,不然一旦被发现,恐怕解释不清。”
&esp;&esp;“好。”路之远环顾四周,随手一指:“就去那里……”
&esp;&esp;耳畔的嘈杂逐渐远去,洛晚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每呼吸一次,肺腑都刀割似的疼。
&esp;&esp;她的气息越来越弱,视线渐渐模糊,过往的种种一幕幕从脑中划过。
&esp;&esp;——真的……要死了么?
&esp;&esp;她艰难地抬起手,好似要在虚空抓住什么,最终却又无力地垂落。
&esp;&esp;这个世界……真是无趣啊。
&esp;&esp;同一时间,2022年9月9日14:32。
&esp;&esp;黄海心呆呆地坐在房间里,门外人声杂乱,可她却满心茫然。
&esp;&esp;镜子中的女人身着礼服,妆容精致,她愣愣地与自己对视,扯起嘴角想要挤出笑脸,却只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esp;&esp;“黄小姐!”有人急匆匆地闯进来:“你能联系上陆先生吗?他在哪儿?再不出现典礼就没法开始了!”
&esp;&esp;“那就不开始。”
&esp;&esp;“……什么?”
&esp;&esp;“我说取消……取消算了!”黄海心突然扯掉头纱,自暴自弃地解开盘发:“他不喜欢我,我想要的不是这些……我不想订婚了,取消典礼吧!”
&esp;&esp;“这……您不要为难我们……”
&esp;&esp;“我不想订婚,出去!”
&esp;&esp;“怎么了?”林牧及时赶过来,他看清室内的景象后,头疼地皱起眉,“黄小姐,您有哪里不满吗?”
&esp;&esp;“我哪里都不满!”黄海心委屈地坐到床上,泪水顺着脸颊大滴滚落:“我喜欢阿哲,但不想用这种方式……我不想强迫他,我不要订婚了!”
&esp;&esp;“你没有强迫他,一切都是他自愿的。”林牧走进房间,颇为强硬地拽起她:“事到如今,情况早已不是你能控制的了……不想订婚也可以,你想看着陆家破产吗?”
&esp;&esp;“破……产?”
&esp;&esp;“没错。陆氏本来就在走下坡路,如果不与你订婚,黄先生决不会手下留情,陆氏必将一步步被蚕食——前阵子的商业变更,你也有所耳闻吧?”
&esp;&esp;“为什么……”
&esp;&esp;黄海心失神地被按坐到梳妆台前:“爷爷为什么要这么做……”
&esp;&esp;“当然是为了你。”林牧按住她的肩:“黄先生只有你一个血亲,偏偏您又无法照顾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