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去青涩,她愈发成熟妩媚了,不容忽视的脸庞,实在打眼,秦晏远在盛京,总是不放心。虽然在她身边安排了人,但依旧不放心。
&esp;&esp;哎,罢了,既然她喜欢这,就待在这吧,他辛苦点,来回跑就是了。
&esp;&esp;女子脸颊泛红,睫毛纤长,根根分明,眨眼时特别灵动,甚是撩人。喝过酒的唇瓣水润嘟嘟的,无声的勾引。
&esp;&esp;男人眸光微暗,忍不住伸手轻碰,他尝过,软的不可思议,至今在回味。
&esp;&esp;她挠挠脸,因为他的触碰睡不安稳,秦晏把手收回来,倏地,熟睡的人一把抓住,喃喃着:“娃娃。”
&esp;&esp;什么娃娃?
&esp;&esp;秦晏思忖着,随即想起上回送她的木偶,他扫了圈,然后在枕头底下发现了。他拿出来给她,“在这。”
&esp;&esp;娃娃是冰的,质感硬,哪有他的手舒服,乔挽月不肯放,将他的手放在发烫的脸颊上,好舒服。
&esp;&esp;她喟叹声,左右脸换着来,秦晏不自在的别开脸,又忍不住瞥过来看,过了会,乔挽月睁开眼,双眼迷离的盯着他。
&esp;&esp;“秦晏?”
&esp;&esp;嗯,现在认出他了,酒醒了吗?
&esp;&esp;她眯着眼睛,漂亮的眸子泛着红,愈发楚楚可怜了,她舔舔下唇,说:“嗯,跟昨天的梦一样。”
&esp;&esp;原来不是酒醒了,而是以为在做梦。她梦见自己了。
&esp;&esp;秦晏扬着唇高兴,接着问:“梦见我什么了?”
&esp;&esp;她摇头,不知是不是错觉,秦晏觉得她脸上的红晕更红了,艳丽的移不开眼。
&esp;&esp;她咬唇不肯说,秦晏也不逼她,帮她盖好被子,轻轻拍着哄着,要她睡觉。
&esp;&esp;谁知这会的乔挽月倔强的把手伸出来,顶着那张绯红的脸蛋瞅他,不知在想什么,秦晏拧眉看她手中的娃娃,又看她的眼睛,问她要不要喝水?
&esp;&esp;醉酒的人没理他,而是慢慢从床上爬起来,目光落在他脸上,不曾离开过一刻。秦晏拧眉没动,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esp;&esp;乔挽月看了他半刻,而后开始扯自己的衣领子,边扯边说:“热,有点热。”
&esp;&esp;她喝了酒,浑身本就滚烫,秦晏还把炭火烧的那么旺,不热才怪。
&esp;&esp;秦晏回头看了眼,说:“等会。”
&esp;&esp;他想把炭火灭了,这样屋里就没那么暖和,她就感觉不到热了。
&esp;&esp;可他刚要起身,她就拽住他的衣袖,贴上来,脸颊蹭着他的脸,直呼:“好凉快,好像冰块,真舒服。”
&esp;&esp;秦晏被她的举动弄得僵住,一动不动,想推开她,又不舍不得她的柔软和亲密,毕竟他们将近一年没亲密过了,他是男人,很想。
&esp;&esp;所以身体顿在原地,紧张又期待的望着她。
&esp;&esp;大抵是喝了酒,胆子大,身上又热,乔挽月以为在梦里,所以做了许多出乎意料的事情。
&esp;&esp;距离拉开些,她又摇晃着脑袋,犯晕的说了句:“秦晏。”
&esp;&esp;醉的厉害,说什么做什么全都不知道,秦晏想,估计明早起来,她也记不得了。
&esp;&esp;他低低的应了声,满目期待的看她喊了自己一声,随后弯着红唇呵呵笑,下一刻,措不及防的贴上他的唇。
&esp;&esp;秦晏身子一僵,很快接受她的亲近,她亲了几下,又松开他,凶巴巴的语气说:“说对不起,快说,快说。”
&esp;&esp;“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esp;&esp;连续说了好多遍,她才满意笑,揪着他的领子往前,含糊不清的说:“这才是乖狗狗。”
&esp;&esp;“什么?”秦晏尚未从喜悦中回神,忽然听她这么说了句,以为耳朵出毛病了,不然怎么听见她说狗。
&esp;&esp;说他是狗?他…
&esp;&esp;又好气,又好笑,但有什么办法呢,总不能跟醉酒的人计较,只好宠着了。
&esp;&esp;秦晏将摁回床上,转身把炭火熄灭,又怕半夜冷,便留了些许,等他弄好转身,看见眼前的一幕,震惊的面色发红,愣在原地。
&esp;&esp;“你。”
&esp;&esp;秦晏觉得她说的没错,屋里是热,不然为何会浑身燥热,心痒难耐呢?身体深处的渴望和欲念,他已经很克制了,此刻竟像潮水般涌来,难以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