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这期间,姜言顺手把什刹海的房子过户到儿子名下。
&esp;&esp;慕慕也没闲着,忙着制陶烧瓷呢。
&esp;&esp;八月中旬,更是拉上姜定知、褚教授和宣老师搬去了郊区小院。
&esp;&esp;转眼到了八月底,姜言正式去外交部报到,隔天便奉命进驻部队,参加为期三个月的集中军训。
&esp;&esp;这是总理为我国外交事业定下的老传统,他要求外交人员都成为“文装解放军”。军训就是为了磨炼外交人员的心性、筑牢他们的组织观念与纪律意识,和平年代里,外交人员的纪律要求,甚至比现役军人还要严苛。
&esp;&esp;此次参与集训的32名新干部里,大半出自北外,足有15人;北大、人大、复旦、上外等高校的优秀毕业生共12人,余下五人皆是地方选调干部与部队转业的外事骨干。
&esp;&esp;女同志12人,连同姜言,北外就占了8人,英语翻译专业有七人,俄语三人、法语两人,德语、西班牙语、阿拉伯语各一人。
&esp;&esp;8人一间营房,姜言睡在靠窗的上铺,以为会不习惯,会热得睡不着,结果,每天累得沾床就睡,热醒了,翻个身继续秒睡。
&esp;&esp;日常队列、内务作风训练,都只是小儿科,单兵作战、轻武器常识、枪械理论学习、野外简易识图、方位辨别……外交人员纪律条例、保密守则,涉外言行规范、外事立场原则,时政学习、国际形势研判,涉外应急应变处置训练……
&esp;&esp;仅仅一个月,姜言便如同脱胎换骨般,整个人都凌厉得如同一柄蓄势待发、即将出鞘的利刃。
&esp;&esp;接下来两个月,便是沉下心性收敛锋芒,磨去过盛的棱角,褪去锐气里的莽撞,把心性历练得沉稳平和,活成一枚温润圆滑的鹅卵石,外圆内方,分寸自持。
&esp;&esp;三月期满,众人回到外交部,正逢周六下午,有一天半的休息。
&esp;&esp;谢稷特意请假,开车来接。
&esp;&esp;看着一头利落短发,身着军常服、脚蹬军靴,背着叠得方方正正的豆腐块被褥,手里还提着搪瓷脸盆等杂物,步履利落大步走来的姜言,硬是愣了愣。
&esp;&esp;“言言——”
&esp;&esp;姜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眉眼弯弯,明媚开朗:“谢同志,好久不见。”
&esp;&esp;谢稷忍不住笑出了声:“是!好久不见。”说罢,快步上前,接过她手里的东西,然后去取她背上的被褥。
&esp;&esp;姜言一一交给他,长舒了一口气,娇声道:“谢同志,我好饿,想吃肉。”
&esp;&esp;“好,上车,吃烤鸭还是涮羊肉?”谢稷将东西放进后备厢,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护着她的头,扶她上车坐好,伸手帮她扣好安全带。
&esp;&esp;“涮羊肉。”
&esp;&esp;“嗯,坐好。”他关上门,绕到车头另一侧,坐进驾驶位刚准备发车。
&esp;&esp;随后出来的方河和任文石,一眼瞥见停在外交部大门一角的吉普车,扬声唤道:“谢工——”
&esp;&esp;谢稷降下车窗,朝两人挥挥手:“姜同志饿坏了,我带她去吃点东西,先走一步。”
&esp;&esp;说罢,发动车子,一掉头,径直驶远了。
&esp;&esp;车子刚跑远,乔琪雯便骑着自行车赶来了,专程来接任文石回家。
&esp;&esp;方河同她寒暄两句,提着东西快步朝宿舍走去,他家离得远,申请了住宿。
&esp;&esp;东单北大街路东就有一家东来顺,离外交部步行不过二十几分钟的路程。
&esp;&esp;车刚停稳,姜言就迫不及待地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跳下了车,快步朝店内走去。
&esp;&esp;进门先找堂倌领木牌座号,就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招呼伙计:“来一个清汤铜锅,两斤手切羊肉,再来盘羊尾油,冻豆腐、白菜、粉丝各来一份。”
&esp;&esp;谢稷缓步进门,在姜言对面坐下。
&esp;&esp;伙计应声记下,打量两人一眼,问道:“二位喝点什么?”
&esp;&esp;姜言抢先开口:“来两碗酸梅汤。”
&esp;&esp;谢稷笑着补上一句:“再来一碟糖蒜,料碗就调芝麻酱腐乳韭菜花三合一。”
&esp;&esp;伙计一一记下,拿着点餐本子走了。
&esp;&esp;不多时,冒着热气的铜锅率先端上桌,手切羊肉、羊尾油、调好的蘸料碗等吃食依次上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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