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锁骨被咬了一口,季南星发出一声惊呼,而后又变成压抑的喘息,他在呼吸的间隙努力挤出几道声音,“……陆宴,你是狗吗?”
&esp;&esp;陆宴低哑笑了声,在自己咬出来的红印上细细舔吻着,恨不得把底下的肌肤都烙上自己的印记。
&esp;&esp;“你是我的,季南星……你是我的。”
&esp;&esp;低哑的呢喃带着偏执和欲求,季南星被绵密的亲吻烧得理智全无,呼吸随着下面的轻咬舔吻颤动,衬衫衣角堆叠上来,季南星下意识叼住,堵住了即将泄出口的轻吟。
&esp;&esp;“你……”陆宴看得失神。
&esp;&esp;亲吻停住了,他半垂着眼眸盯着身下的人。
&esp;&esp;季南星茶色的眼瞳失去了焦距,乖巧地叼着自己的衣角,眼尾湿润,双颊泛红,往常温和清润的脸上映着说不出的艳丽。
&esp;&esp;漂亮的、温软的季南星,真实的、无条件信任纵容着他的季南星……是属于他的星星。
&esp;&esp;察觉身上的亲吻停顿,季南星迷蒙地眨了眨眼,鼻腔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轻哼,软糯又温驯。
&esp;&esp;含着水光的一眼望过来,陆宴握在腰肉上的力度又收紧了。
&esp;&esp;他俯下身去,乌黑的眼底在夜里亮得惊人。
&esp;&esp;季南星还茫然地咬着衣角,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可下一秒,心口左边骤然一麻,他即将出口的疑问瞬间变调:“嗯……哈!”
&esp;&esp;轻哼的尾音变得尖而细,他抱着匐在锁骨下方的脑袋,扣住陆宴的发丝,白润的指节都浸满粉色,压抑的低吟被衣角堵住,只能发出介于“嗯”和“啊”之间短促模糊的气音。
&esp;&esp;……
&esp;&esp;季南星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双腿都打着颤。
&esp;&esp;他知道陆宴偏执固执的性子,可看着镜子里脖子上连绵一片的红痕,还是忍不住红了耳尖。
&esp;&esp;尽管没有做到最后,他身上依然没有一块好肉,腰腹被掐得青紫交错,脖颈上青红相间的印记层层叠叠,连下唇也被咬出两道浅浅的口子,一碰就疼。
&esp;&esp;明明是克制隐忍的人,怎么一到床上这么霸道,推也推不开,怎么喊他、求他也半点不停。
&esp;&esp;他站在镜子前,镜中人唇红齿白,眼底还带着未褪的水汽,脸颊泛着淡淡的粉,一副被浸润过的模样。
&esp;&esp;季南星原本准备穿浴袍出来,左思右想,最后还是严严实实穿上长袖长裤的睡衣,纽扣扣到最上方,确保把能遮住的肌肤都遮住了,才打开浴室的门。
&esp;&esp;陆宴靠在他床头,拿着平板看得认真,暖色的灯光映在他低垂的眉眼上,映出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esp;&esp;季南星轻手轻脚走过去,没忍住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
&esp;&esp;很纯粹的一个亲,一触即分,只是在季南星即将脱身的时候,底下人却一把按着他的脖颈,搂着他的腰接了个绵长的湿吻。
&esp;&esp;一吻结束,季南星马上从陆宴怀里跳起来,没忍住嘟囔:“你还有完没完了……”
&esp;&esp;他用手背抹了抹唇上的水光,心里止不住郁闷。原以为陆大总裁这种人机谈起恋爱来是青涩柏拉图循序渐进的,没想到这人上来就搞个大的。
&esp;&esp;想想十分钟前被强压在盥洗台上的糊涂事迹,季南星以后进浴室都不敢直视那个大理台面。
&esp;&esp;他闷声不说话,耳尖却被人碰了一下。
&esp;&esp;“怎么这么烫,还害羞吗,都清理干净了。”陆宴把他拉过来,双手环住他的腰收紧,在他侧脖颈轻蹭着。
&esp;&esp;“你还好意思说,以后……以后别这样了。”
&esp;&esp;“好,下次换个玩法。”
&esp;&esp;季南星被他蹭得后腰发麻,偏头躲了躲,却被按着下巴掰过来,从后面被握在后颈接了个吻。
&esp;&esp;“……陆宴,你是亲亲狂魔吗。”
&esp;&esp;他掰开陆宴转回身,湿漉漉的一眼瞪过去,没有一点威慑力。
&esp;&esp;陆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亲了亲他的眼角,“刚刚是你先亲的。”
&esp;&esp;季南星一巴掌把他拍开,没好气地嘟囔:“得寸进尺。”
&esp;&esp;陆宴握着他的手蹭了蹭,拿出平板,给季南星看屏幕上的论文。
&esp;&esp;“先天性疾病很难根治,只能慢慢调养。不能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