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告诉阿椿,她若真想逃出去,不如听他的,换个地方藏身——
&esp;&esp;尚未走到马车前,阿椿已经掀帘,准备下车。
&esp;&esp;山路不比寻常,林中幽深,巨榕荫蔽,阿椿没看到路上的坑洼,下车时,一脚踩中,没站稳,一个趔趄。
&esp;&esp;秋霜正因出逃而心惊胆战,一时没留意到;阿椿身体晃了晃,
&esp;&esp;是旁侧的车夫及时伸手扶住她。
&esp;&esp;阿椿正欲道谢,忽嗅到一阵熟悉的香味。
&esp;&esp;清冽,干净,淡淡的,不像香料能调制出的味道。
&esp;&esp;这个气味,她只在一个人身上嗅到过。
&esp;&esp;下意识去看马夫的手,十指修长,如玉温润,虽多了几道小小伤口,却丝毫不损其容光。
&esp;&esp;一双养尊处优的手。
&esp;&esp;阿椿睁大眼睛,震惊地看着戴帏帽的马夫。
&esp;&esp;“阿椿?”李忠玉说,“你发什么呆?没工夫多想了,你——”
&esp;&esp;一阵笑声打断李忠玉。
&esp;&esp;马车上,沈维桢松开缰绳,慢条斯理地摘下帏帽,眼睛弯弯,对阿椿微微一笑。
&esp;&esp;随后,他从容不迫地下车,向李忠玉走来。
&esp;&esp;李忠玉警惕地摸上佩剑,彻底糊涂了。
&esp;&esp;——这兄妹俩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esp;&esp;“多谢你替我将阿椿送到此处,”沈维桢温声向李忠玉道谢,“先前答应好要赠予李公子的白银千两,已遣人送至李公子府上。”
&esp;&esp;李忠玉眉头紧锁:“什么?”
&esp;&esp;沈维桢身后,阿椿愣愣地站着。
&esp;&esp;秋霜扑上前,愤怒至极:“原来你为了钱财,竟出卖了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