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她,那她也没有因此丧失什么,顶多是心情受到影响。
&esp;&esp;就因为这样,就要把叶婉莹逼得出国吗?
&esp;&esp;“沈总,”
&esp;&esp;她打断了他的话,语速稍快,带着一丝紧绷:“叶婉莹的事情,是您做的吗?”
&esp;&esp;问题说出口,她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冲动。
&esp;&esp;这不是该在这里当着沈凯面问的问题。
&esp;&esp;但话已出口,覆水难收。
&esp;&esp;沈津年翻动沈凯练习册的动作停了下来。
&esp;&esp;他没立刻回答,只是缓缓抬眸看向她。
&esp;&esp;目光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
&esp;&esp;书房里安静了一瞬,只有暖气发
&esp;&esp;出轻微的嗡鸣。
&esp;&esp;沈凯好奇地眨着眼睛。
&esp;&esp;他看看舅舅,又看看舒老师。
&esp;&esp;沈津年合上了练习册,示意沈凯:“小恺,把最后两道应用题做了。”
&esp;&esp;沈凯哦了一声,乖乖低下头。
&esp;&esp;耳朵却悄悄竖着。
&esp;&esp;沈津年这才将注意力转回舒棠身上。
&esp;&esp;他并未回答,只是朝门外偏了下头。
&esp;&esp;意思显而易见。
&esp;&esp;出去聊。
&esp;&esp;舒棠吸了口气,跟在他身后走出书房。
&esp;&esp;二楼的露台视野开阔,冷风灌进来,吹得人瑟瑟发抖。
&esp;&esp;沈津年背对着她,双手随意揣兜。
&esp;&esp;“为什么这么问?”
&esp;&esp;男人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听不出情绪。
&esp;&esp;舒棠握紧了露台栏杆,指尖传来的冷意让她稍微镇定。
&esp;&esp;“她来找过我,”
&esp;&esp;她根本没打算绕弯子:“她很狼狈,说她家的生意因为得罪了您,出了问题。她父亲要送她出国。”
&esp;&esp;沈津年沉默了几秒。
&esp;&esp;风呼呼地吹着。
&esp;&esp;“所以,你觉得是我?”
&esp;&esp;他把问题抛了回去,语气平淡到听不出是承认还是否认。
&esp;&esp;“除了您,我想不出还有谁。”
&esp;&esp;舒棠呼出一口气:“她只是在餐厅,对我说了几句难听话。”
&esp;&esp;沈津年闻言,这才转过身面对她。
&esp;&esp;舒棠安静地等待他的回答。
&esp;&esp;“算不上什么事。”
&esp;&esp;男人字字清晰,“只是——”
&esp;&esp;他顿了顿,目光在她微微蹙起的眉心掠过。
&esp;&esp;“不想让一些无关紧要的苍蝇,嗡嗡叫着,影响你的心情。”
&esp;&esp;他的语气非常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esp;&esp;可苍蝇两个字,轻飘飘的像淬了冰的针,扎得舒棠心脏猛地一缩。
&esp;&esp;苍蝇吗?
&esp;&esp;在他眼中,叶婉莹的挣扎以及她家可能面临的困境,就只是影响心情的苍蝇?
&esp;&esp;那她呢?
&esp;&esp;她是不是连苍蝇都不如?
&esp;&esp;一股寒意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
&esp;&esp;她忽然觉得有些呼吸困难。
&esp;&esp;舒棠的声音有些干涩,“沈总,我和她之间的事,是我自己的事。您不必——”
&esp;&esp;话音未完,就被打断。
&esp;&esp;“不必什么?”
&esp;&esp;沈津年向前走了一步,拉近和她之间的距离。
&esp;&esp;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挡住了大半阳光,他低头盯着她双眸。
&esp;&esp;逆着光,眼神中的情绪也看不清。
&esp;&esp;“不必管?”
&esp;&esp;他替她说完,尾音上挑,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舒棠,你觉得,我是在管你?”
&esp;&esp;问题直白而尖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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