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打入你体内的,乃是断脉之符。
&esp;&esp;“中此符者,一个月内若没能解开,便会魂飞魄散,死状凄惨无比。
&esp;&esp;“此符天下间只有两个人能解,一个是我,另外一个你也没处找去。
&esp;&esp;“现在立刻去回禀事情,告诉河伯,我在这里等他。
&esp;&esp;“让他最好是出来见我一面,不然我打入水府,他面皮上须不好看。”
&esp;&esp;说完,他解开捆着那夜叉的线头,踢了夜叉屁股一脚,将他踹进了黄河之中。
&esp;&esp;那夜叉听说不解开那符咒就得死,吓得亡魂大冒,在水里游得快极了,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esp;&esp;九姑娘在旁边看着崔九阳问道:“你从哪里学来这种符咒?听起来不是什么正道的法子。”
&esp;&esp;崔九阳哈哈一笑,伸出食指勾成个弯,刮了一下九姑娘的鼻子,说道:“傻乎乎,我哪会这什么断脉咒。
&esp;&esp;“不过是一道发光的灵气而已,打入人体内,能让他一个月不感染风寒,打入鬼体内,能给他聚点阴气。
&esp;&esp;“我常常靠这一招吓唬人,也不知道为什么,常常都能奏效。”
&esp;&esp;九姑娘便捂着嘴笑起来说道:“肯定是你凶神恶煞,把人家都给吓坏了。”
&esp;&esp;他们两人在岸边好似春游一般轻松。
&esp;&esp;那巡河夜叉入了水底之后,一路狂奔到水府。
&esp;&esp;黄河水府虽然不比那龙宫气派,但是也比济渎祠孤零零一座大祠堂强得多。
&esp;&esp;在这黄河水底蔓延出十几里的一处宫殿群,里面形形色色的建筑,各种各样的功能,红墙黑瓦在水波荡漾之中显得是如此肃穆。
&esp;&esp;这夜叉朝水府门口守着的卫兵说明情况之后,那卫兵也是立刻警惕起来。
&esp;&esp;前段时间黄河在济渎祠外折了几万兵马的事,如今上上下下都已经知道。
&esp;&esp;而且根据消息,济渎祠其中的核心人物便是一男一女,女的是济水主祭,男的便是一个穿青袍的术士。
&esp;&esp;卫兵一听那夜叉的描述,便知道极有可能是济水的人打上门来了,赶紧转身跑入水府之中去找上级汇报。
&esp;&esp;与济渎祠不一样,黄河毕竟家大业大。济渎祠里一个蛤蟆怪便能从大门直入水神厅中找丞相大人。
&esp;&esp;这黄河之中,大妖小妖官级是一层一层叠床架屋,这等紧急之事,竟然足足用了两刻钟,才从夜叉嘴里传到思柳儿的耳朵里。
&esp;&esp;思柳儿看向空空如也的神位,已经是六神无主:河伯大人不在水府之中,济渎祠里那两个恶人打上门来,这可如何是好?
&esp;&esp;思柳儿急的在水神神位前转了好几圈,最终才一咬牙,匆匆出门前往议事堂。
&esp;&esp;黄河水府中的议事堂乃是水府大臣们平日里办公议事的地方。思柳儿过去是从来不会踏足这里的。
&esp;&esp;毕竟他以内相自居,而在这里办公的都是些外臣。
&esp;&esp;不过今日里他却是非来不可了。只是他却明白,往日里不来,今日来必然会受些为难。
&esp;&esp;可是越这种时候,他却越不摆低姿态,而是十分敞亮地人未至声先到:
&esp;&esp;“诸位朝公,思柳儿这厢有礼了。今日河伯大人不在,却恰逢那济水中的两个恶人打上门来。这事该如何应对,还需诸位大人做主啊。”
&esp;&esp;这话说到一半的时候,他才迈入议事堂的门槛。里面许多穿着官服的大妖们正在忙碌,却只有寥寥几个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
&esp;&esp;而在最里面单独一个书案上,位置最为尊崇的那个老鲤鱼精更是连眼皮都未翻,一直在看一张文书。
&esp;&esp;他思柳儿是水府内相,那老鲤鱼却是真正的水府丞相。
&esp;&esp;虽然每日里在河伯大人面前伺候的是他,可是真正手里握着水府上上下下大小事务的,乃是这名叫李自清的老鲤鱼。
&esp;&esp;思柳儿迈入门中之后,这些官员虽然不去看他,却有几个人稍稍的抬起头,不经意似的去看李自清,见丞相大人没什么反应,这些官员也就都低下头去,去干自己的活了。
&esp;&esp;思柳儿碰了个软钉子,却也不尴尬,自顾自地朝着议事堂里面走,一路来到了李丞相的案前:“丞相大人,他们不说话,您老总要给个意见吧?”
&esp;&esp;李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