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想拉柯栩,被柯栩抬腿挡在胸前,对上柯栩厌恶又愤然的目光,他又讪讪靠坐回去,盯着柯栩莹润的唇不甘道:“今天没亲到想亲的,那就下次。”
&esp;&esp;这话一出,不等柯栩骂他,路辞开口了,他声音冷凝,像淬了冰:“不会再有下次。”
&esp;&esp;路辞性格素来沉稳,可刚才那一幕还是激起了他的愤怒,在车上空间小又危险,他不便揍靳燃东,否则,他早一个拳头怼他脸上去了。
&esp;&esp;不敢想刚才那一口亲在柯栩嘴上会怎样,他估计会当场撕了靳燃东的嘴巴。
&esp;&esp;柯栩气性不小,他一秒都不想在这憋屈的空间呆下去,立马叫司机停车。
&esp;&esp;出租车停在路边,路辞柯栩两人先后下车。
&esp;&esp;此时正值傍晚七点半,天刚暗下来,天空是微深的蓝色。
&esp;&esp;这里是城东,他俩都没来过,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柯栩只能沿着街道朝前走。
&esp;&esp;一边走还一边用手背擦脸颊,他爱干净但没洁癖,可对刚才一擦而过的吻,那是打心底里排斥。
&esp;&esp;路辞默默跟在他身后,始终保持两米的距离。
&esp;&esp;没有上去和柯栩并排,主要是他想给柯栩空间,让他自己先消化消化情绪。
&esp;&esp;柯栩怎么擦都觉得擦不干净,膈应的感觉几乎要将他淹没,他想找个公共卫生间用水洗一洗脸。
&esp;&esp;走着走着,他看到一处小公园,门口的牌子上写着:进公园右行五百米有卫生间。
&esp;&esp;柯栩抬脚走了进去,路辞注意到了牌子,知道柯栩要做什么,也跟了进去。
&esp;&esp;到达卫生间,柯栩一刻也等不及地俯身在水池前,用自来水一遍又一遍地洗脸,尤其右脸颊的皮肤,都被他搓红了。
&esp;&esp;洗到总算觉得差不多了,柯栩才关掉水龙头,他从镜子里对上路辞的眼睛,问:“有纸吗?”
&esp;&esp;路辞从裤兜里掏出一包纸巾,递给柯栩:“给。”
&esp;&esp;柯栩擦干净脸,心里才觉得稍微好一点了。
&esp;&esp;出了卫生间,两人继续漫无目的地朝里走。
&esp;&esp;柯栩虽然不再蹭脸了,可路辞明显能看出来,他的情绪依然不好。
&esp;&esp;路辞也同样,心里的火完全没有消下去,看到柯栩这么排斥别人地吻,多少让他心宽了一些。
&esp;&esp;可一个来自同性的吻,把柯栩得了冠军的喜悦都盖掉了,路辞不禁问出口:“如果刚才亲了你的,是我,你会这么抗拒吗?”
&esp;&esp;柯栩脚步缓下来,他脸颊一热,还真想象起来。
&esp;&esp;好像,并不会。
&esp;&esp;他摇摇头,视线看向别处,却有些羞于表达出来,而且,越想,他脸越烧得慌。
&esp;&esp;见柯栩摇头,路辞微不可察地弯了弯唇,可想到那个吻,他还是很不爽,酸意像缓慢涨潮的海水,一点点漫上海岸。
&esp;&esp;别说柯栩排斥了,路辞的视线只要落在少年脸颊上,车里那一幕盘旋在脑海中,始终挥之不去。
&esp;&esp;两人走至一处偏僻的树林里,路辞才叫住柯栩,将憋了一路的话吐露出来:“我知道我不能干涉你太多,但……咱俩将来是要结婚的,我看到他……”
&esp;&esp;柯栩看过来,不远处昏暗的路灯光透过树叶缝隙打在他眉眼精致的脸上,落下明暗交错的斑驳光影,看上去有些不真实。
&esp;&esp;被什么驱动着,路辞拉住柯栩的手,又淡声道:“我过不去心里这道坎儿。”
&esp;&esp;他凝视着眼前的少年,“你说……该怎么办?”
&esp;&esp;柯栩顿时就愣住了,这什么问题,这要他怎么回答,这太难回答了,他不知道……
&esp;&esp;少年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半个字来,仿佛路辞抛给他的,是个困扰学术界多年的,世界难题。
&esp;&esp;好一会儿了,柯栩才支支吾吾道:“我……我不知道……”
&esp;&esp;路辞的目光还落在那微微泛红的右脸颊上,他引导着说:“既然咱俩都对那个吻耿耿于怀,那你……介不介意,我用吻……抹去它?”
&esp;&esp;路辞的话很直白了,柯栩就是对这方面再懵懂也听出了他的意思,少年耳根子瞬间就红得能滴出血来。
&esp;&esp;刚从卫生间出来那会儿,路辞那个问题还只是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