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叶韶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esp;&esp;算了算了,为了魔药,毕竟这是提升实力最快的途径。
&esp;&esp;她对两位面露难色的裁判官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就这么着吧,我就当我在苦修了。
&esp;&esp;她直接赤脚往前走,在两位裁判官的陪同下,回到了那个充满了大人物的房间。
&esp;&esp;大人物们看到了她的造型,然后气氛也尴尬了起来,每个人都一言难尽地瞟了一眼格里高利。
&esp;&esp;格里高利也尴尬了,喉咙里发出一声不自然的轻咳。
&esp;&esp;叶韶……强装无事,坐在了房间中央那张椅子上。
&esp;&esp;格里高利努力让自己不要那么尴尬:“需要把你绑起来吗?”
&esp;&esp;叶韶:???
&esp;&esp;枢机们也:???
&esp;&esp;人家是来喝魔药的!
&esp;&esp;你安排刑房就算了,我们也认可确实这里设备比较齐全,没准备鞋子也算了,确实我们都没想起来,但是绑起来是怎么回事?
&esp;&esp;又不是来受审的囚犯!
&esp;&esp;格里高利不自在极了,也不知是在给谁解释:“赫尔曼说,上一次你是这么要求的,你给他说,这样可以体面一点。”
&esp;&esp;叶韶竟然有点想笑。
&esp;&esp;不知是笑格里高利这难得的窘迫,还是笑赫尔曼竟然会和格里高利提这个,又有点感慨,难道老师是怕自己不好意思和格里高利提,就自己告知的?
&esp;&esp;她到底是没有用笑声惹怒这个活阎王,只是回答:“不用了阁下。”她甚至能玩一个梗,“这次我没准备一口闷,就不绑了吧?”
&esp;&esp;“噗——”不知是哪位没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的、迅速被压抑下去的笑声。
&esp;&esp;大家都是论坛资深用户了,“一口闷”的梗,现在都还是个经久不衰的笑话。
&esp;&esp;真是……
&esp;&esp;“看来在静思园住了两个月。”赛琳娜笑着摇头,“总算是懂了些常识。”
&esp;&esp;叶韶其实挺喜欢这位阿姨的,开了个玩笑:“没有到静思园才知道,是喝完了就被坛友们点破了,我简直想撞墙,两个老师都不提醒我,事务官师兄也不提醒我……”
&esp;&esp;赛琳娜忍俊不禁,别的枢机看着叶韶,目光也开始像在看自家犯蠢的傻孩子。
&esp;&esp;格里高利脸上的肌肉都抽搐了一下,叶韶不要,他也不再强求,抬手示意,便有一名裁判官端着托盘走了上来。
&esp;&esp;托盘上放着炼气后期魔药,旁边还有一个透明的、带有精确刻度的量杯,用意很明显——由叶韶自己判断,一次能承受多少,便倒出多少。
&esp;&esp;叶韶收敛了心神,将玻璃瓶中的魔药,往量杯里倒了三分之一。
&esp;&esp;在场的儿位枢机微微动容,赛琳娜是真有了养女儿的操心感:“圣女,药力凶猛,你考虑清楚哦。”
&esp;&esp;叶韶握着玻璃瓶的手顿了顿。
&esp;&esp;她看了看玻璃瓶,又看了看量杯。
&esp;&esp;决定了:“没关系,阁下,节省点时间,分三天喝已经够了。”
&esp;&esp;赛琳娜就不说了。
&esp;&esp;格里高利则递给了她一个按钮:“一会儿我们会出去,你结束了之后,按这个,我们就知道你结束了。”
&esp;&esp;“好。”叶韶接了过来,“谢谢。”
&esp;&esp;神秘学不讲究量杯不能对嘴喝,叶韶直接仰头,将魔药倒入了口中。
&esp;&esp;粘稠冰凉,仿佛活活吞下了一条蛇。
&esp;&esp;然后,剧痛爆发。
&esp;&esp;仿佛有千万根冰冷的钢针从胃部猛地炸开,沿着经脉血管疯狂窜动。叶韶身体猛地绷紧,细密的冷汗瞬间布满了她的额头和鼻尖,为了不作弊所以没有捆束的黑发被濡湿,贴在苍白的皮肤上。
&esp;&esp;她的皮肤还开始透明,青筋暴出的手臂上,开始有血色的,闪烁着星光的蠕虫在移动。
&esp;&esp;这是最标准的,厄难教会的炼气后期魔药喝下去时会有的反应。
&esp;&esp;她努力地端坐着,指节泛白,牙关紧咬,只在喉咙中发出细碎的低吟。
&esp;&esp;到这个程度,已经足够了。
&esp;&es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