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失望至极的崔应,她心中忽然感到一阵酸痛。
&esp;&esp;“……你是生气了吗?”
&esp;&esp;这话一说出口,薄青窈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这问的什么蠢问题。
&esp;&esp;崔应却慢慢点了点头:“是。”
&esp;&esp;薄青窈艰难地抬眼看去,崔应正直直看着她,向来温和的眸子中多了些她看不懂的东西:“那你要哄一哄我吗?”
&esp;&esp;薄青窈错愕:“什么”
&esp;&esp;崔应好脾气地重复了一遍,脸上却没什么表情:“我生气了,你要哄一哄我吗?”
&esp;&esp;是她听错了吗?
&esp;&esp;哪有求着别人哄自己的?
&esp;&esp;还是她会错意了?
&esp;&esp;薄青窈一时猜不透眼前这颗男人心,也就不知该做出什么反应。
&esp;&esp;崔应见状,幽幽叹一口气,任谁都能听出他语气中的落寞:“我一早便知,我本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esp;&esp;“既然你不愿见我,不愿随我走,我这便离开了。”
&esp;&esp;说着,他当真起身要走。
&esp;&esp;手心缱绻许久的温度一下子被抽走,薄青窈莫名心慌起来,赶紧追着他起身,却不慎被案几绊了一下。
&esp;&esp;崔应就像是脑后也长了眼睛般,立刻回身伸手拦腰将她抱住,生怕她磕到手脚,还自然地将她往上提了提。
&esp;&esp;两人瞬间贴得极近,鼻尖几乎相触,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闻,她的全部神情也都看得一清二楚。
&esp;&esp;崔应垂眸望着怀中的女子,她脸颊泛红,除了最初被吓到的惊慌外,眼中没有半分抵触的神色。
&esp;&esp;他紧绷又不安的心瞬间松懈下来,手臂微微用力,将她带离案几边,放她稳稳站好。
&esp;&esp;薄青窈也主动抬手,环住了他的腰,将声音放得很轻:“对不起,你别生气了。”
&esp;&esp;崔应微一挑眉,这就是她哄自己的方式吗?
&esp;&esp;甚好。
&esp;&esp;他压住唇角的笑意,带着满腔柔情加深了这个拥抱。
&esp;&esp;可这份温情也并未持续太久,薄青窈忽然想起了什么,轻轻推了推他:“一会儿馆陶和启儿就回来了。”
&esp;&esp;要让那两个小家伙撞见,可不得了。
&esp;&esp;崔应纹丝不动:“无妨,他们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
&esp;&esp;薄青窈疑惑:“为何?”
&esp;&esp;“酒楼外忽而来了个杂耍班子,酒楼的东家也恰好让他们进来表演,想来这会儿一楼大堂里正热闹着,长公主和太子会感兴趣的。”崔应抱着她喟叹一声,解释道。
&esp;&esp;薄青窈闻言,安静了片刻,果然听见了隐隐锣鼓声,只好重新靠回他肩头:“这也被你算到了。”
&esp;&esp;她想了一会儿,还是觉着不放心,又推推他,柔声同他商量:“不行,我还是得去看看。”
&esp;&esp;崔应缓缓松开手,眼底泛起几分幽怨:“你看,你还是在赶我走。”
&esp;&esp;薄青窈赶紧顺毛捋:“那我送送你。”
&esp;&esp;崔应脚步一顿,不可置信地看她一眼,缓缓抬手捂住心口。
&esp;&esp;“不舒服吗?”薄青窈这会儿特别有眼力见,自告奋勇地举手,“要我帮你揉一揉吗?”
&esp;&esp;经过方才一遭,她已掌握哄崔应的技巧,那就是肢体接触。
&esp;&esp;可薄青窈的手还没碰到他衣襟,就被他温柔地擒住,不让她再动。
&esp;&esp;崔应一手握住她的手腕,一手将一根竹简塞进她手心:“这是我在长安城中的住处,你收好……”
&esp;&esp;他抬眼,无奈地看着她,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esp;&esp;“至于来不来,何时来……”
&esp;&esp;“只看你的良心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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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登基的第二年,刘恒和窦漪房的第三个孩子出生了,是个健康的男孩,刘恒给他取名为“武”,满月后便将他封为了代王。
&esp;&esp;这一年的秋天,丞相陈平去世,朝中无后继之人,刘恒将早已辞官的周勃又请回了朝中,继任丞相一职。
&esp;&esp;也是从这时起,刘恒开始着手料理当下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