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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第一天早朝,几个老臣跪在殿上,痛哭流涕:“陛下,女子为帝,古未有之,恐遭天谴……”
&esp;&esp;云疏坐在龙椅上,听完他们的哭诉,然后说了一句:“拖出去,廷杖二十。”
&esp;&esp;廷杖二十?不死也要脱层皮。
&esp;&esp;老臣们傻了,他们以为新帝会安抚,会解释,会讲道理。
&esp;&esp;但云疏不讲道理,她讲的是规矩,而她就是规矩。
&esp;&esp;廷杖之后,再也没有人敢在朝堂上提“女子为帝”的事。
&esp;&esp;第二件事,是改制。
&esp;&esp;她把“皇后”改称“正宫”,不设后宫,只有一个正宫。
&esp;&esp;她不需要三宫六院,她只需要一个人。
&esp;&esp;第三件事,是立威。
&esp;&esp;她把“听风”正式纳入朝廷编制,改为“风闻司”,直接向皇帝负责。
&esp;&esp;朝臣们这才知道,原来皇帝的耳目遍布朝野。
&esp;&esp;他们在家里说了什么,在茶楼里说了什么,在密室里说了什么,皇帝都知道。
&esp;&esp;朝堂上彻底安静了,没有人敢再说什么。
&esp;&esp;下朝之后,云疏回到寝宫,萧明哲正坐在窗前看书。
&esp;&esp;“回来了?”他放下书,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替她摘下冕旒,“重不重?”
&esp;&esp;“重。”云疏揉了揉眉心,“比以前的凤冠还重。”
&esp;&esp;“那是自然,这是龙冠。”萧明哲把冕旒放在架子上,转身给她倒了一杯茶,“今天怎么样?有没有人闹事?”
&esp;&esp;“有。”云疏接过茶杯,抿了一口,“打了二十廷杖,安静了。”
&esp;&esp;萧明哲笑了:“阿疏真厉害。”
&esp;&esp;云疏看了他一眼:“你不觉得朕太狠了?”
&esp;&esp;“不觉得。”萧明哲在她身边坐下,很自然地伸手揽住她的腰,“那些人不打不听话,你打他们,是为他们好。”
&esp;&esp;云疏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她累了一整天,只有在萧明哲身边,她才敢卸下那一身铠甲。
&esp;&esp;“明哲。”她忽然叫他的名字。
&esp;&esp;“嗯?”
&esp;&esp;“谢谢你。”
&esp;&esp;萧明哲愣了一下:“谢什么?”
&esp;&esp;“谢谢你把这个位置让给我。”云疏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的天空,“谢谢你……信我。”
&esp;&esp;萧明哲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esp;&esp;“阿疏,这个位置本来就是你的,我只是替你保管了三年。”
&esp;&esp;云疏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esp;&esp;一下一下,沉稳有力,像一首古老的歌谣。
&esp;&esp;她想,这辈子,她算计了太多人。只有这个人,她不用算计。因为她知道,他永远会站在她这边。
&esp;&esp;永宁元年秋,云疏决定南巡。
&esp;&esp;理由是“察民情、观吏治”,真正的原因是萧明哲说想出去走走。
&esp;&esp;“阿疏,你登基以来,天天在宫里批折子,脸都白了。”萧明哲趴在她肩头,像一只大型犬,“出去走走吧,江南的秋天可好看了。”
&esp;&esp;云疏正在批折子,头都没抬:“朕没空。”
&esp;&esp;“阿疏——”
&esp;&esp;“叫陛下。”
&esp;&esp;“陛下。”萧明哲改口改得很快,“陛下,您就答应我吧,我好久没出门了。”
&esp;&esp;云疏放下笔,看了他一眼。他趴在她肩头,眼睛亮晶晶的,像一只等着被遛的狗。
&esp;&esp;她叹了口气:“好吧,但只能去半个月。”
&esp;&esp;萧明哲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凑过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陛下万岁!”
&esp;&esp;云疏擦了擦脸上的口水,面无表情:“朕觉得,不带你去比较好。”
&esp;&esp;“来不及了,陛下已经答应了。”萧明哲笑着跑开,去收拾行装了。
&esp;&esp;云疏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弯起。
&esp;&esp;半个月后,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