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的本体,压得更深。”
&esp;&esp;“而菱角,那个被当成祭品的姑娘,她在祠堂里,听到的不是神谕。”
&esp;&esp;“她听到的是那个被压在河底的,渔夫阿水的哭声。”
&esp;&esp;赵小悦捂住了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esp;&esp;这个故事,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想象。
&esp;&esp;“那我们……”我刚想问我们该怎么办。
&esp;&esp;“咚,咚,咚。”
&esp;&esp;敲门声响了。
&esp;&esp;不急不缓,一下,一下,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esp;&esp;我们五个瞬间都绷紧了身体,我一把抓起了地上的消防斧。
&esp;&esp;屋子里落针可闻。
&esp;&esp;“几位贵客。”门外传来一个慢悠悠的声音,是镇长。
&esp;&esp;“吉时快到了。”
&esp;&esp;“新娘就要上路,我们这些做乡亲的,总要送一程。”
&esp;&esp;“镇子里没什么好招待的,只有一场百年的老戏。”
&esp;&esp;他顿了一下,声音里带着笑意。
&esp;&esp;“还请几位,移步河边,一同观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