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好了去弘景寺的马车和香火物什。
&esp;&esp;洛初尘的父母在意外去世后,棺木都送回了云州祖坟安葬,洛初尘还在十方书院时每年都会去祭祖。
&esp;&esp;在弘景寺里供奉他俩的排位和长明灯,应该也是祖父的意思。
&esp;&esp;第二日一早,他们出发去往弘景寺。
&esp;&esp;弘景寺在京城外不远的弘景山上。洛初尘对这个寺庙很有印象,小时候,每年父母都会去弘景寺给自己的身体祈福。
&esp;&esp;洛初尘还是第一次来。
&esp;&esp;马车只能行至山脚下。洛初尘下了马车,拾阶而上。
&esp;&esp;弘景寺的香火也许没有他想象中那样旺盛,沿路同来礼佛的香客不过寥寥。
&esp;&esp;很快便到了弘景寺。洛初尘向门口的小沙弥说明了来意,便被领进了寺庙的一侧偏房。
&esp;&esp;等候了一会,出来一位身着袈裟的僧人,确认身份后,将他带到了供奉有洛初尘父母排位的禅房。
&esp;&esp;洛初尘心中沉沉,默然地跪在蒲团上三叩首。
&esp;&esp;他是胎穿进入这个世界的,因此侯爷夫妇便也真的如父母一般将他养大。虽然早就经历过生死,但从初次得知京城内侯府噩耗,等棺木运至云州眼睁睁看着父母下葬,再到每年去祭拜,洛初尘都伤心过无数次。
&esp;&esp;当时他甚至产生过任务不做也罢了的念头。
&esp;&esp;毕竟自从他穿越进这里,对他最好的就是侯爷夫妇了,他一度质疑自己躲在远离京城的云州如此努力做任务苟生命值的意义何在。
&esp;&esp;由此也生了一场大病。而病后苏醒,得知祖父没日没夜地照顾自己,才内疚地想通自己还是应该珍惜自己的生命。
&esp;&esp;洛初尘把自己在禅房里关了半个时辰。
&esp;&esp;出来时眼眶依旧是红的,涉川连忙给他递上手帕和热茶。
&esp;&esp;新一年的续灯和香火,江福已经与涉川一起跟寺庙的僧人协商交接好了。
&esp;&esp;洛初尘在寺庙中休息了一阵,留下来用了一餐斋饭后,启程下山。
&esp;&esp;兴许是之前祭拜时神伤太过,洛初尘沿着山路拾级而下时,不甚踩空了几层石阶。
&esp;&esp;踩空的那只脚别扭地重跌在地,内里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esp;&esp;洛初尘猛地嘶了一口气,甚至没来得及发出痛呼声。
&esp;&esp;“少爷!!”江福和涉川连忙围上来。
&esp;&esp;撩开衣袍,脱下靴子查看袜子内的脚踝,已然肿了一大块,脚崴了。
&esp;&esp;然而此时他们刚行至下山路的三分之一,距离下山还有约莫一炷香的时间。
&esp;&esp;山路陡峭,江福身板还算健壮,但要这样将自己搀扶下去,估计会有些困难。
&esp;&esp;洛初尘侯府内也有侍卫,但他每日就在城内上下学,平时去别的地方也都有梁诀一起,因此这次出城,压根没意识到自己要带护卫随行。
&esp;&esp;洛初尘坐在石阶上,咬着牙,竟还很冷静,道:“江福,你赶紧上山,请僧人给一盆凉水和帕子,崴了的地方须得冷敷。”
&esp;&esp;这还多亏了这段时间和季元洲的朝夕相处。
&esp;&esp;季元洲是医药世家,又是个话多的,平日里或多或少也和他说过很多紧急处理伤情的经验。
&esp;&esp;洛初尘循着记忆里季元洲所说,伸手轻轻地按着伤处附近的痛点。
&esp;&esp;但他也不敢用太大力,毕竟没有经验,万一按错了,恐怕后果更严重。
&esp;&esp;江福已经急急忙忙地上山了,涉川在旁边陪着他。
&esp;&esp;涉川很是自责:“都是我的错,山路这般陡,我应该搀着少爷下山的。”
&esp;&esp;洛初尘和煦地笑了笑,“你搀着我,我一脚踩空,咱俩一起咕噜噜滚下去?”
&esp;&esp;涉川连忙:“呸呸呸,少爷您说什么,不存在的,不存在的。”
&esp;&esp;不到一刻钟,江福就急急忙忙地端着水盆下来了。
&esp;&esp;身后竟还跟着一个谁都没意料的人。
&esp;&esp;梁诀穿着一身便服,健步如飞地在江福身旁一同下来。
&esp;&esp;后面还远远跟来了一个小沙弥。
&esp;&esp;洛初尘抬着头,讶异道:“诀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