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光，皮肤白得像玉，唇红齿白，就这么贯穿陈安询的十八到二十四岁。

&esp;&esp;陈安询眯了眯眼。

&esp;&esp;他好像看见十八岁的许愧笑起来时，一副天地不怕的张扬模样，声音却好轻，落在耳边像一颗石子投进湖里。

&esp;&esp;“你猜，”许愧最后笑着这样说。

&esp;&esp;“但不管怎样，我就是来了，”许愧蹲在地上，一件一件把衣服叠好，放进行李箱，他带的东西很少，“来的路上我就在想，见到你怎么说些什么，好久不见还是过得好吗，想了想，哪一句都不适合。”

&esp;&esp;旧情人久别重逢，好久不见听起来太藕断丝连，过得好吗又有些越界。

&esp;&esp;许愧想了许久，才想出来一个勉强称得上体面的方法，借以“朋友”的名义，才敢将那些想问不敢问的话说出口。

&esp;&esp;其实都是粉饰太平罢了，许愧当然也清楚，他甚至知道这一次来南京也一样。

&esp;&esp;谭冬当时听完后说许愧太悲观，把凡事都想到最差，甚至都不会去想象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