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普通人快,生病的次数也比以前少。至于容貌……”
&esp;&esp;他抬起自己残缺的左手,断指处已经干瘪,但伤口边缘已经开始收缩。
&esp;&esp;“您看,削掉的指头,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了。普通人不缝针根本不可能这样。”
&esp;&esp;秦弈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确实,从早上削掉到现在不过几个小时,没有处理伤口却没再流血。
&esp;&esp;“您的身体里也有他的灵力。”
&esp;&esp;傅晟抬起头,飞快地看了秦弈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esp;&esp;“当年我用心头血孕育出您的时候,那些灵力也跟着传承了下来。所以您才能活过来。”
&esp;&esp;“那你为何要孕育两个?”
&esp;&esp;“因为第一个莫名其妙失踪了,第二个在刚成型时突然也不见了。”
&esp;&esp;秦弈陷入沉思。陆白皱着眉。
&esp;&esp;“那他现在死了没有?”
&esp;&esp;傅晟摇了摇头。
&esp;&esp;“身体算死了。但神魂我不清楚。”
&esp;&esp;秦弈的目光落在那张冰床上,看了很久。
&esp;&esp;然后他伸手,轻轻碰了碰那具身体的手背。指尖触到的皮肤冰凉而柔软,和活着的人没有区别。
&esp;&esp;他收回手,脱下大衣,罩在那人的脸上,盖住他的容貌。
&esp;&esp;“顾原。”
&esp;&esp;“先生。”顾原走进来。
&esp;&esp;“把他带回盈山。他身上的大衣不可掉落。”
&esp;&esp;“是。”
&esp;&esp;顾原走过去,弯腰把人打横抱起,刚触碰时冻得他一哆嗦,很快又感觉到暖了。
&esp;&esp;秦弈转过身,看向还跪在地上的傅晟。
&esp;&esp;“管好你的嘴。不然我不介意现在杀了你。”
&esp;&esp;傅晟垂眸,“是,主人。”
&esp;&esp;“我不是你主人。”秦弈的声音很冷。
&esp;&esp;车队离开老宅,驶回市区。
&esp;&esp;秦弈和陆白坐在同一辆车里。陆白偏头看着他。
&esp;&esp;“哥哥。”
&esp;&esp;“嗯。”
&esp;&esp;“你打算怎么办?”
&esp;&esp;秦弈沉默了片刻。
&esp;&esp;“带回盈山。明天找个地方,把他埋了。”
&esp;&esp;陆白怔了一下。
&esp;&esp;“埋了?你不打算…和他融合?不恢复那些记忆?”
&esp;&esp;秦弈转过头,看着他。
&esp;&esp;阳光落进他眼底,将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映得格外深沉。
&esp;&esp;“我只是秦弈。”
&esp;&esp;他说,“我不是任何人。他的记忆不是我的,我也不会是他。”
&esp;&esp;陆白没有说话。
&esp;&esp;“况且,”秦弈伸手,握住了陆白的手,“融合之后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你受伤失忆的事,我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任何意外,都不行。”
&esp;&esp;陆白低下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可是……”
&esp;&esp;“阿九,老师说他挑了几个黄道吉日,让我们有时间就去吃饭。”
&esp;&esp;陆白看着他,笑了。“好。”
&esp;&esp;顿了顿,“不过,哥哥得去学校了吧?”
&esp;&esp;“谁说结了婚就不能去学校了?”
&esp;&esp;“那哥哥就成了校园的风云人物了。”
&esp;&esp;“那也是你的。”
&esp;&esp;第二天一早,秦弈独自去了盈山庄园。
&esp;&esp;陆白想跟着,秦弈没让。
&esp;&esp;“你在家休息。眼睛还没好全。”
&esp;&esp;陆白站在翡园门口,看着那辆黑色越野车驶出院门。
&esp;&esp;他没有坚持。他知道秦弈做这个决定,不需要任何人陪着。
&esp;&esp;盈山庄园后山的坡地上,有一片刚开垦出来的空地。远远能看见木棉树的枝丫,再过些日子就该开花了。
&esp;&esp;秦弈选了一个位置,朝着东南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