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疼了。”
&esp;&esp;沈翊然苍白的脸上,浮起极淡的红,像天边的晚霞,染在脸颊上。
&esp;&esp;喻绥笑,笑声低沉,无尽的爱怜附在上边。去啄吻人红润得妖异的眼尾,“不逗你了。”
&esp;&esp;颈侧温热的液体滑落,一滴,又一滴,顺着喻绥的肌肤滑进衣领,烫得他心尖发颤。
&esp;&esp;“阿然……”喻绥和他道歉,“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我错了,阿然原谅我么。”
&esp;&esp;沈翊然埋在喻绥颈侧的脸,动了动,鼻尖抵着喻绥的脖颈,轻蹭了下,像是个无声的回应。
&esp;&esp;喻绥的嗓声像是被蜂蜜浸过的,黏稠而甜软,望过来时让人想起冬日里晒得蓬松的棉被,“我没事,真的没事。就是蹭破点皮,早就止住血了。”
&esp;&esp;他实话实说,“可是阿然要是疼坏了,那我就真的有事了。阿然有好一点么?”
&esp;&esp;“嗯…”沈翊然抬脸,词句轻软,洇开不易察觉的委屈和嗔怪,“……骗人……”赌气似地偏开眼不去看人。
&esp;&esp;“没骗你。”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哄,“要不……阿然自己看看?看看是不是小伤?”
&esp;&esp;喻绥说着,作势要松开揽着他的手,像是要解开衣襟给他看。
&esp;&esp;沈翊然眉心蹙了蹙,心跳快了几拍,又开始涩痛,他还是不习惯人直白的调戏,“别……”他沙哑地吐出个字,垂下眼帘,遮住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眸,去握他的手指,“……不看……”
&esp;&esp;喻绥尽职尽责地把人脸颊的泪痕吻净,应允“好,不看。”他轻声说:“那阿然答应我,好好呼吸,慢慢缓过来。不许再吓我了。”
&esp;&esp;沈翊然没应声,他靠在喻绥怀里,按着喻绥手的手,缓缓滑下,又攥住了他的衣袖,固执得不肯松开,把自己沉进叫他安心的气息里。
&esp;&esp;刺痛渐消,沈翊然呼吸还是浅,却不再是方才让喻绥心惊的急促。
&esp;&esp;怀里的人渐软下来,绷紧颤抖的模样恍如隔世。喻绥轻松了口气,覆在人心口的手还在一面揉着,一面渡着灵息。
&esp;&esp;“我…好了……”沈翊然的嗓声还是弱哑的,灵息也不用一直渡,这人才受了伤,又这般浪费灵息。
&esp;&esp;“阿然说了不算,”喻绥对沈翊然抗拒自己帮助的时候从不让步,“乖,再让我抱一会,嗯?”沈翊然就不抗拒了,得来人的夸奖,“阿然真乖。”
&esp;&esp;沈翊然就依言不动了,喻绥唇角弯弯。
&esp;&esp;“……喻绥。”沈翊然抿唇,用喃喃的唤他。
&esp;&esp;喻绥应得很快,“嗯?”
&esp;&esp;沈翊然闷着嗓子提出自己的诉求,呼吸晕在人肩窝,淋漓水光散在周遭,“……你别受伤。”
&esp;&esp;喻绥有点想哭,怎么说呢,怎么说才不算撒谎,才够不上欺骗的罪名呢,他一如既往地允诺,“好。”
&esp;&esp;也不算错吧,下一回受伤大概率就是一剑穿心了,能活也够呛。
&esp;&esp;春阳融雪,光影斑驳。
&esp;&esp;喻绥难得睡了个好觉,还是因祸得福,现在能名正言顺登堂入室,留在美人榻上,不用胆战心惊地等待不知何时回落到耳畔的冷声责问。
&esp;&esp;喻绥睡得很沉,沉到沈翊然从他怀里挣出来,他都没有醒,实属难得。
&esp;&esp;沈翊然坐起身,久病而绕着几分迟缓。月光沉在他身上,将清隽的脸映得愈发苍白,下颌的线条瘦削得近乎锐利。他微微喘息了会,才攒够力气,将视线转向身侧的人。
&esp;&esp;绯色的衣袍已被血浸透,洇开一大片深色干巴的痕迹,在月光下泛着黯淡的光。沈翊然睫毛颤了颤,抿住失了血色的唇,伸出手,去解人的衣襟。
&esp;&esp;手指都在抖。
&esp;&esp;夜寒,沈翊然身上还存着病后余温未退的热,掌心是烫的,可指尖冰凉,不知是因自己这具身子实在太虚弱,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esp;&esp;沈翊然慢慢解开人半散的外衣,将染血的衣袍从肩上褪下。稍片刻额角便沁出了细汗,胃部隐隐的痛又泛上来,绞得他呼吸滞涩。沈翊然接着动作。
&esp;&esp;绯色的里衣露出来,艳红衬得休憩的人肩颈的皮肤很白,也托得伤口触目惊心。
&esp;&esp;沈翊然的喉间晕起腥甜,病中的虚火,杂糅心口的涩意。
&esp;&esp;伤口在后肩,很深,周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