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廓,声音沉得若夜色里的钟,“到了就不冷了。”
&esp;&esp;沈翊然烧得很烫的脸颊贴着他的脖颈,连呼吸都是烫的,又浅又急,像是胸腔里有什么在烧,烧得他喘不过气来。
&esp;&esp;喻绥心疼得不行,他腾出一只手,轻抚过人汗湿的额发,指尖不经意划过眉心时,沈翊然紧蹙的眉头稍稍舒展了些,唇角的弧度也软了下来,仿佛这触碰给了他安心的讯号。
&esp;&esp;“阿然乖,”喻绥走得快了些,就哄他,“抱着我呢,不冷了。”
&esp;&esp;沈翊然细瘦的手指不知何时攥住了他的衣襟,攥得很紧,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esp;&esp;喻绥觉得出人揪住自己不放的力道,心疼得要喘不过气来,“傻子,烧成这样还知道抓着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