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水杯放在桌面,发出一声不明显的脆响,恶人格手指交叠,暴躁、厌烦等等一切过激情绪被他压至眼眸深处,好叫他能够心平气和与另一个自己对话。
&esp;&esp;恶人格道:“你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
&esp;&esp;燕凉笑容不变:“打我?亦或是……一脚把我踹出去?因为我坐在了你的床上,在你的卧室待了太长的时间。”
&esp;&esp;他是个领地意识很强的人,放在平时,除了伴侣之外的人处于他私人空间里怕是会得到他冷冰冰的“滚”字,而他的“恶”,无疑会放大这方面的排斥感。
&esp;&esp;说完,他得到了另一个自己的一声冷嗤。
&esp;&esp;“项知河说起过我们的过去,不知道他有没有和你说?”燕凉从床上起身,顺手捋平衣摆上的褶皱。
&esp;&esp;他拿起喝空的水杯走向客厅。
&esp;&esp;“你应该,和以前的我们很像。”
&esp;&esp;……
&esp;&esp;燕凉不知去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