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如今的军费是另外一套系统, 每年开年就直接从户部划拨出去,剩下就不归他们管了。
&esp;&esp;朱慈煋听了之?后想了想说道:“那都察院那边担心的倒也没错, 每年都这样紧巴巴, 一旦发生什么天灾人?祸也很麻烦。”
&esp;&esp;傅瑄从容说道:“陛下放心,这部分支出是固定?的, 不会出现在季报和半年报之?内的。”
&esp;&esp;他一边说着一边起身?走到书架旁边抽出另外一本账册说道:“臣已?经根据以往情况设立专项金库,赈灾粮款都是从这里支出。”
&esp;&esp;虽然说大明最近这两年风调雨顺,但?实际上也是和之?前相比。
&esp;&esp;自从万历朝开始, 尤其是到了崇祯朝, 大明每年的天灾人?祸就没断过。
&esp;&esp;真?要?细数起来会有一种天要?灭大明的感?觉。
&esp;&esp;现在每年也会有零星的水灾、蝗灾和雪灾,但?比起之?前已?经好太多?了。
&esp;&esp;朱慈煋看了一眼说道:“怪不得他们跟我说的时?候只提了粮食。”
&esp;&esp;说到粮食,傅瑄敏锐察觉到了什么, 问道:“都察院是不是在担心台湾?”
&esp;&esp;毕竟从一开始朝中许多?大臣就不赞同□□,后来因为荷兰人?和鞑子?联手?,这才觉得需要?切断荷兰人?的后路。
&esp;&esp;只是如今张煌言和郑成功二人?围困热兰遮城已?经超过三个月了。
&esp;&esp;荷兰的援军也已?经被打败,看上去短时?间?内似乎不会再派援军过来,所以对于台湾的粮草划拨应该可以减少或者?让他们直接就食当地。
&esp;&esp;朱慈煋应了一声,活动了一下脖颈说道:“不过台湾是一定?不能放弃的。”
&esp;&esp;傅瑄没有说话,不是不想而是不好说。
&esp;&esp;以他对朝上诸公的理解,诸位大臣应该并不是希望皇帝放弃台湾,毕竟如今整个台湾唯有热兰遮城附近的城镇还在负隅顽抗,可以说是胜利在握。
&esp;&esp;这个时?候谁说退兵,他们自己都要?站出来骂两句。
&esp;&esp;他们应该是想让皇帝给张煌言和郑成功施压,让他们强攻热兰遮城。
&esp;&esp;不过傅瑄很清楚,在耗费钱财和耗费人?命之?间?选择,小皇帝肯定?是选前者?的。
&esp;&esp;用他的话说就是:“千金散尽还复来,钱和粮食都能得到,但?是人?死了可就真?的死了,咱们人?少,每个人?都很重?要?,精兵强将更是珍贵,不能这么消耗。”
&esp;&esp;傅瑄正?在斟酌怎么说的时?候,忽然看到小皇帝站起来说道:“行,国库没有大问题就行了,回头都察院和六部那边我想办法就行了。”
&esp;&esp;傅瑄连忙也跟着站起来说道:“此事臣……”
&esp;&esp;朱慈煋一边走一边摆手?:“这事儿?你不用管了。”
&esp;&esp;内阁其他人?听到动静出来恭送御驾,结果何腾蛟和黄道周就听到了这么一句。
&esp;&esp;等把皇帝送走之?后,他们两个好奇看向傅瑄,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esp;&esp;本来这件事情也不算什么大事,不过眼看着这俩人?一边问目光一边往他的值房飘,傅瑄干脆就把两个人?给请到了自己的值房之?内。
&esp;&esp;何腾蛟和黄道周两个人?一踏进他的值房就脚步顿了一下,当场觉得眼花缭乱。
&esp;&esp;黄道周心直口快直接问道:“这……这都是陛下刚刚派人?送来的?”
&esp;&esp;傅瑄应了一声:“对。”
&esp;&esp;何腾蛟咂咂嘴,颇有几分酸溜溜地说道:“傅阁老当真?是简在帝心。”
&esp;&esp;傅瑄矜持地笑了笑说道:“陛下年少,喜欢鲜艳热闹罢了。”
&esp;&esp;陛下喜欢鲜艳热闹也没见他把内阁其他值房也都改一改啊。
&esp;&esp;“这……这是……这是钟繇真?迹?”
&esp;&esp;“这是……剪纸贴花梅瓶?”
&esp;&esp;“咦?李公麟的画!”
&esp;&esp;傅瑄坐下来慢慢喝着茶,任由两位次辅仿佛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一样在他值房参观。
&esp;&esp;小皇帝对字画古董不怎么感?兴趣,也没啥鉴赏能力,但?皇帝私库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