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客厅一片明亮, 果然来电了。
&esp;&esp;但是阮清澄整个人正倒在沙发上, 神情痛苦、满脸苍白。
&esp;&esp;凌想心中咯噔一声,快步走过去蹲下,急声道:“你怎么了?”
&esp;&esp;阮清澄痛得额头都有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偏生还要强撑着质问她:“你怎么进来了?”
&esp;&esp;“我要是不进来,有人得要痛死了。”凌想没好气, 扶着阮清澄道:“到底怎么了?小腹疼?生理期到了吗?”
&esp;&esp;阮清澄虚弱道:“没有。应该……是吃坏肚子了。”
&esp;&esp;凌想:“?你到底吃了什么?”
&esp;&esp;阮大小姐吃的东西不都很讲究吗?哪家餐厅哪个厨师敢让她吃坏肚子?
&esp;&esp;“哎呀别问了, ”阮清澄总不能说自己跑去大排档吃六块钱一份的炒饭了,不过她现在也确实痛得话都说不出几句了:“难受……”
&esp;&esp;她眼睛红通通的, 抬眸看着凌想的时候又难受又委屈, 凌想顾不得追问她缘由了, 搓热了自己手心, 放在她小腹上揉了揉,觉得还不够,又跑回自己家拿了个电热宝过来。
&esp;&esp;将电热宝放在阮清澄小腹处,凌想问:“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esp;&esp;阮清澄皱眉:“感觉不太行……”
&esp;&esp;不是生理期, 是吃坏了肚子,这么暖着也解决不了根本问题,凌想有点担心是急性肠胃炎,直接道:“这样不行,我们去医院。”
&esp;&esp;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阮清澄无力地靠在凌想肩头,闭着眼睛点了点头。
&esp;&esp;看她都无力支撑身体,扶估计都扶不住,凌想直接弯下腰:“我来背你。”
&esp;&esp;她费劲将阮清澄弄到自己背上背起来,原本对于自己的力气有点心里没底,不过感受到背上的重量,简直有点轻到在她的意料之外。
&esp;&esp;这女人到底多瘦?
&esp;&esp;也是,想起她平时吃饭的时候,饭菜基本受个“轻伤”,感觉也就意思意思对付两口,好像能维持基本生理需求就够了的样子。
&esp;&esp;凌想忍不住道:“以后多吃点饭。”
&esp;&esp;阮清澄靠在她背上虚弱地哼唧了一声。
&esp;&esp;轻声叹口气,看平时张牙舞爪的大小姐此刻变成这副焉巴巴的模样,凌想还真有些心疼,她语气放柔:“先忍耐一下,我尽快赶到医院。”
&esp;&esp;她脚步一刻不停地赶到地下车库,又将阮清澄放到车座后排安置好,几乎是用市区最高的限速赶到了市医院急诊科。
&esp;&esp;候诊挂号付费还要顾着阮清澄,凌想跑来跑去,一番操作忙得满头大汗,最后医生确认是急性肠胃炎,需要住院一晚挂水。
&esp;&esp;好歹不是其他更严重的病,凌想稍微松了一口气。
&esp;&esp;但是肠胃炎也够折腾人的,看着护士拿着针头,对着阮清澄皮肤薄薄透出青筋的手背准备扎进去,凌想没忍住道:“麻烦轻一点。”
&esp;&esp;阮清澄肚子疼着,听到她这句话时,还有心思看凌想一眼。
&esp;&esp;明明脸还白着,硬是露出了一丝甜蜜的笑意。
&esp;&esp;等护士走后,阮清澄道:“你心疼我啊。”
&esp;&esp;凌想板着脸替她掖被角:“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有功夫关注这些东西。”
&esp;&esp;“什么叫这些东西,”阮清澄轻哼道:“这对我来说很重要,比肚子不疼都重要。”
&esp;&esp;“我心又不是石头做的,”凌想没好气道:“你都这样了,我当然会着急。”
&esp;&esp;她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添了一句:“哪怕是普通朋友我也会着急。”
&esp;&esp;就嘴硬。阮清澄扬扬嘴角,也不戳穿她,不过凌想这样难得温柔的机会,她是不会错过:“凌想,我有点困了。”
&esp;&esp;“困就好好睡一觉,”凌想道:“我守在这里,你放心休息吧。”
&esp;&esp;阮清澄没扎吊针的那只手伸出来,牵住凌想的手,弱着声音撒娇道:“可是我有点冷。”
&esp;&esp;“暖风已经开了,”凌想看了看墙上的空调,准备起身:“不然我去给你多拿一床被子吧。”
&esp;&esp;“不要,压得慌,”阮清澄掀开一点被角,拍了拍床单:“你上来,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