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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芜微微后仰:“夫君。”
江月珩默默将小胖崽抱起放到身体的另一侧,眼神询问。
柳清芜:“有点饿了。”
江月珩起身,将不是很乖的皓哥儿还给他母亲。
穿上外衣,去门外传膳。
接着返回内室,拿起母子俩的衣物朝床榻走去。
一家三口今日穿得是白色素袍,外面罩了一层流光软纱,行走间能看到渐变细腻的流光。
江月珩和柳清芜成亲后,虽能穿暗色以外的衣物,然还是不太能接受色彩艳丽或张扬。
直到某一日,某人不小心说漏嘴,觉着一路过的白衣小郎君看起来充满少年的朝气。
江月珩看了眼那个少年郎君,又看了眼同样充满朝气的某人,眉头紧锁。
男人夜间洗漱,顶箱柜门全部打开,清一色的紫袍、青袍,压在底部的学子服格外显眼。
翌日下值,江月珩状似随意地向柳清芜表示了想要新衣服的想法。
柳清芜没有多想,还以为他是突然有什么场合需要制一套新衣,当即答应下来。
江月珩微微抿唇:“可否做成白色?”
柳清芜闻言一愣,迟疑道:“可是你的衣柜里基本上都是黑的。”
江月珩的衣柜,她连翻的兴趣都没有。
除了官袍,就是暗色。
各种五彩斑斓的黑,他全集齐了。
虽然江月珩穿衣显贵,但看久了就习惯了。
江月珩默了两息,舔了下后槽牙:“天青也行。”
e……还是浅色?
柳清芜看着江月珩眼底的倔强,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昨日见到的白衣小郎君。
不会吧?不会吧?
柳清芜收起笑容,小心地觑了他一眼:“要不、还是做白的?”
江月珩瞳孔一缩,沉默半晌:“嗯。”
这回轮到柳清芜瞳孔地震了。
她心情莫名有些沉,打了个哈哈转移话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