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声音虽然因为情欲沙哑,却条理清晰:“是你让我去找谢华的!”
月凤栖神色微凝,看着秦观对自己拳打脚踢的挣扎。
这一次,月凤栖没有再抓住那双手,任由自己脸上多了几道尖锐的划痕,毫无保留地将胸膛留给秦观发泄。
那双兽瞳第一次罕见地露出温柔,怜爱,就像在看一只还没长出翅膀的雏鸟,笨拙地用喙啄自己身体的羽毛。
“是我不好。”月凤栖道:“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秦观红肿的眼睛,怔怔地望着他,停下了挣扎,这是眼前这个男人第一次对他道歉。
月凤栖的手指插进秦观彻底散乱下来的发髻,揉着他的头,哑声道:“我不敢太靠近你,因为我害怕自己会像今天这样,忍不住喜欢你,占有你,甚至……伤害你。”
月凤栖拉起秦观细嫩的手指,放在唇边,珍而重之地轻轻吻了一下:“早在第一次,你在月华阁外吃闭门羹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你了。我那时问你为什么煽动春熙,大张旗鼓地办灯游会,其实,是我自己放不下你。”
“……”变态。
一边暗示早就喜欢他,一边却在教他练剑的时候,下手那么重。
秦观嘴唇颤动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相比谢华冷淡木讷的性格,这样把情感压抑低到极点的月凤栖,似乎更让他招架不住。
月凤栖将秦观抵在树干上,手上因为长期用剑发力的粗粝指节握着他的脚腕一点一点掰开,直到掰得不能再开。
月凤栖手上动作很放肆,把掌心下的软肉揉来过揉过去,看向秦观的眼神却很克制,说出的话更是纯情到了极点:“你,到底有没有一点喜欢过我?”
秦观气笑了,简直要被月凤栖这幅完全未经人事的情态逼疯。
他被不上不下地吊着,明明想要月凤栖再用力一点,先不管其他,尽情享乐便是,可对方却只想逼他说真心话。
「观观,你可曾真心爱过我?」
「果然,我还是想知道……你……究竟有没有……」
昔日怅然若失的面孔,仿佛再次浮于眼前。
秦观心中不解,为何这些男人总是对他是否曾真心动情一事如此执着。就算他坦言有过,又焉能确信那就是肺腑之言?
秦观忍住想要狠狠咬对方一口的冲动,红润的嘴唇弯的又翘又高。
“我才不知道什么是喜欢,我只知道,我现在很想要你。如果你愿意爱我,现在从胸口开一个血淋淋的洞,把你的心挖给我,我就更高兴了!”
月凤栖的呼吸紊乱了几分,深沉可怖的兽瞳竖立起来,视线笼罩着秦观。
抬手直接将他翻了过去,以便从后方更好地掌控:“我会的。”
秦观的泪水这一次掉得更多了,如断了线的珠帘从睫毛间滚滚而落,直坠地面。
他喘息未定,两条纤瘦有力的小腿踩在月凤栖的脚上,一用力时就会露出漂亮紧实的肌肉弧线。
然而,即便是这种濒临崩溃、快要魂飞魄散的时候,他还不忘哽咽着对月凤栖叫道:“说……话……算话……”
没有人会把情人床上的话当真,但秦观是个例外。
他觉得月凤栖已经懂事地答应了他。
心甘情愿地爱他,把命给他,这才是任务完成的关键。
再次醒来后,秦观发现自己身在月凤栖的寝殿,身上盖着的雪鸮绒羽被洁白而柔软,比春熙当初从荷花妖那里拿来的重瓣晚香玉被套睡起来还要舒服。
他想把整个人拱进被窝里打个滚,门却意外地开了。
记得第一次来月华阁时,就是这个叫“越桃”的貉妖给他吃了闭门羹,现在仍是对方给他递来了吃食和干净的衣服。
秦观笑吟吟地看着越桃,打了个招呼:“好巧,又见面了。”
越桃没了当初那种鼻孔看人的气焰,眉眼依旧冷淡,态度恭敬:“月君大人吩咐,您醒来后,可以去后园竹林去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