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她实在是很奇特的人(1 / 2)

齐雪领了药,又在宫苑转悠若干时辰,无奈运气不好,怎么也没遇上夏萤和秋彤,只得满怀失望地回到南阁。

南阁里灰蒙蒙的,即便有人点过灯,齐雪也总感无趣,心里有石头压着般。

她该做什么候着慕容冰回来?他兴许吩咐过,恐怕齐雪早已忘得差不多。想起那副药,她便草草在院中支个小架子生火,慢慢熬开。

蚕火匀缓地养着沸水,此间安宁不逊于春风化雨,微涩的药雾仿佛就起了药效,令齐雪平静许多。

又不知多久,晚风挟着悠哉香气,绕过红柱空阶,穿行离离碧叶,一丝一缕钻来她鼻腔。

起初只是淡雅的风韵,很快香风间旋,几乎充盈了院落,近似环身,馥郁得奇异。

齐雪眉间皱起,顿住手。

若是慕容冰使这样的香,未免太诡异了。今早出门去时,他穿得那样正式,莫非是和谁家的千金交好了?

哪家闺秀至于用如此张扬的烈香呢?

齐雪陡生新一层顾虑,怕那女人见到慕容冰有近身侍候的宫女会心生芥蒂,只得轻巧地站起,循着香气步步小心地靠近。

绿植丛中逡巡,香浓更甚。

到了廊下,她终于看见,新月的清辉洒落在慕容冰的身上,他身形修长,即便经历整日的宴劳,晨间洁白的衣裳仍旧光泽夺目,在夜色中有如一练流泻的珍珠银。腰间一道玄色束带将这流银截断,它们又在束带下尽数倾落,稍有褶皱纹路也似水纹荡漾,颇有抽刀断水水更流的意趣。

有一刻,齐雪看得忘了言语。

慕容冰独自一人在那儿,并无什么女眷。

齐雪暗暗舒气,在后边喊了声:“殿下!”

慕容冰闻声停住,夷然转过身。

齐雪趋步上前,所剩无几的体力害她喘得严重,到他跟前时,简直像一头扎进花丛,呼吸都是又甜又腻的。

慕容冰问她:“你怎么没在休息?这么晚了还在外边做什么?”

齐雪答道:“我在等你回来,没有你开金口,我不安心去睡。况且,我也不知道是该回原先的寝房,还是留在这儿”

慕容冰听罢,神色平静:“南阁有偏房,不过已有十几年没住人,明日你找人收拾出来便好。”

齐雪正听着、思索着,他又问:“凉茶可备下了?”

凉茶?慕容冰有说过他回来时想喝茶么?齐雪冥思苦想、搜肠刮肚地想,大约有过吧。

齐雪不知如何作答,直言忘记也不好,索性岔开话:“殿下,你身上好香,今日是去赏花的么?&ot;

轮到慕容冰怔愣一瞬,似是不曾留意。

他在香里浸了一日,回来时心思又在影子都不见的人身上。等见着她,自己却又佯作不悦地质问她为何在外。

若非她问起,他对香气是浑然不觉的。

慕容冰垂眸看向腰侧,从束带环扣解下一物,朝她轻轻抛来。

齐雪忙伸手去接,掌心稳稳托着柔软的香囊。

慕容冰眉梢微挑,漫不经心道:“你说的是这个罢。司礼卿小女儿赠予我的。你要喜欢,拿去便是。”

齐雪捧着香囊,还不敢收回手:“这这是送给男子的香囊,想来都是一针一线、饱注心血绣好的,你怎么能这样轻易给我呢?”

慕容冰哂笑说:“不,这是她爹转交给我的。不见得她有敬重我。”

二人交谈间,同往寝房走去。

齐雪低眉思忖,自然地为素未谋面的姑娘讲话:

“她一定是万分珍重,才不好意思当面给你呢。”

慕容冰不耐地摆手:

“罢了罢了,她对我作何想法有什么大碍?今日分明是去饮酒作乐,却不想也能疲倦至此。回来没有一口凉茶,还要与你争辩许多。”

齐雪领会他没有真正动怒的意思,才放下心。她想着院中有药在熬,就道:

“我刚好有凝神养息的药,这就给你端来!”

慕容冰不说话,她权当他默认,转身没入灯下一片昏黄中跑远。

齐雪蹲下身,小心地盛药汤,正要起身时,眼前忽地发黑,意识暂时断了线。

脚底跟着不稳,倒退两步,碗中的药险些泼洒出来。

尖锐的疼痛从额角蔓延到后颈,硬生生把她撕扯醒,齐雪咬唇强忍,待那阵晕眩过去,才更小心地端着药碗走回寝房。

慕容冰在榻边坐着,发冠与外袍都已卸下,只穿着中衣,任由墨发披散。他接过药碗,低头啜饮。

齐雪手心握着香囊,鼻腔已经被熏得有些麻木,方能翻来覆去地看,不至于无法忍耐这香气。

“你可害苦我了”

她喃喃自语。精美的绣工与点缀的银铃让她不舍得就这样丢弃,心中盘算着明日去浸一会儿水能否祛味。

听她朝着香囊怨声载道,慕容冰抬眼看她:“说来听听。”

齐雪不假思索地说:

“我在民间的时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