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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1 / 2)

“想做什么?”钟怀琛声音里像是带着掩藏的火星,抬手拂过澹台信的碎发,“直说啊。”

澹台信仔细端详了他片刻,放弃般想要躺回去:“没什么,你累了就睡吧。”

钟怀琛躺着没动,却握住了澹台信地手腕不让他退开:“也不是累了,就是在想,你什么时候能伺候我一回呢?”

澹台信在烛光里静静看着他,片刻后轻声问:“我怎么伺候你?”

钟怀琛也看着他,似乎是在思索,手却轻轻用力,牵引澹台信跨到他身上。

澹台信头发全散了下来,钟怀琛和他面对面拥抱,轻易就能嗅到他发丝间的桂花香。钟怀琛觉得自己在院里种的那几棵桂花真是英明之至,澹台信天赋异禀,很快就被浅香腌入了味。

钟怀琛毫不掩饰地攫取他的温热和味道,感觉到澹台信微微颤抖时,他便更恶意地轻咬在他的耳垂上。

良久,钟怀琛心满意足地轻声喟叹,澹台信耳根烫得更厉害,又被钟怀琛紧紧锢在怀中,挣扎良久未果,他才深吸一口气道:“放我下去。”

钟怀琛很好心地帮忙揉着他的腰:“长兄操劳那么久,我也疼疼你。”

澹台信说不出话来,连推了钟怀琛几把才终于挣扎开,从他身上翻下,抓过自己的衣服盖住,背对着钟怀琛,看上去有点不想理人。

钟怀琛也不再纠缠,侧躺着看他的背影:“澹台。”

背对着他的人没说话,但钟怀琛知道他没睡着:“关晗给你发请帖了吗?过两天,去喝他的喜酒。”

澹台信过了片刻,才轻“嗯”了一声。

“我之前清点家中的箱子,找到了一对龙凤玉佩,听说是我太爷爷打给我姑奶奶出嫁的嫁妆,可惜我那姑奶奶是长女,没成年就夭折了。”钟怀琛说到这里略停了停,他家长子长女命途多舛的说法倒是来源已久,思及此他又对他叫长兄的人多了几分柔软,凑上前去从身后抱住了他:“我把那对玉佩找出来放了很久,怕把那枚凤佩送你你要气。”

澹台信闭着眼睛:“当贺礼送给关晗正好。”

“是啊。”钟怀琛戏谑,“便宜他小子了。”

钟怀琛难得有拐弯抹角的时候,通常有话不论荤的素的他都能直截了当地说了。澹台信明白钟怀琛此时未曾言明的惆怅,关晗与他那外室纵使身份不匹配,历经了许多波折,可关晗终归可以给她一场明媒正娶,广发请柬,并肩穿着大红的喜服,让全大鸣府的人来做见证。

澹台信不知如何才能安慰到钟怀琛,只道:“德金园你不也请过了吗?”

“那不一样。”钟怀琛在他后颈和颈窝里一顿蹭,“况且那次你还不认账,说什么庆功,气死我了。”

探病

这指责澹台信也无法辩驳,他极轻地叹了一口气:“我们毕竟与他们不同,我们这样已经很好了。”

钟怀琛微怔,片刻后唇角先勾了起来:“你觉得现在这样,你就满足了吗?”

澹台信不好意思直面回答这个问题,钟怀琛在他后颈上磨牙催促,他很久才轻声道:“对,有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是真的。”

钟怀琛松了齿关,在澹台信看不见的地方,他的眼神也逐渐暗了下去。

“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和什么人在一起。”澹台信本已经很疲倦了,真的躺下却又没有什么睡意了,“我甚至没有细想过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男人。”

“如果说如梦似幻,那也应该是我觉得更像做梦吧。”钟怀琛眼睫毛好像扫过澹台信后颈上的旧伤疤,“我惦记你那么多年,也从来没有想过真能和你有点什么。”

“我们这样的关系本就不为世所容,”澹台信也感慨,“就这样已经不易了,多愁善感又能如何,过两日去关晗那儿喝喜酒,也别醉酒忘形了。”

“我在你眼里,就是一个那么容易醉酒乱性的人吗?”钟怀琛有了些困意,除却收紧了手臂,也没有了其他动作,“其实我在别人面前不这样,唯独对你,不知道拿你怎么办的时候,才会……”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已经火速入睡了,澹台信静静感受着他怀抱的温度酝酿睡意。

关晗的婚宴如期进行,请柬发给了所有来劝和他们父子的叔叔伯伯们,想来这些老头子们对于来不来喝这杯喜酒万分纠结,但钟怀琛一早确定了会亲自前往,大多数老将不看僧面看佛面,也去吃了这一杯难咽的喜酒。

相比之下,在城东老宅里躺着养病的老关流露出了“大势已去”的颓败感。最开始关家的族亲要以不孝之名对关晗动家法,甚至要到大鸣府府衙去告关晗不孝,不过这些关家的长辈略一打听就知道大鸣府的府衙管不了关晗,而且澹台信还在衙门里坐着办公呢,这要去敲鼓告状,只能白白让人看这场笑话。

后来那些来相劝的亲朋旧故逐渐转了口风,劝老关别和儿子见气,反正也已经管不了了,闹得太僵对谁都不好,顺着个台阶下了算了。

关左一半是病的,一半是怄气,大婚当天他还是没有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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