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自己用身份来压司砚真的这么有用。
于是她清了清嗓子,那就快点睡,不能熬夜。
她说着就扯过了被子盖在自己和司砚的身上。
司砚见她这样便问,你不上去吗?
林予甜满脑子都是刚刚司砚乖乖回答的声音,心里爽爽的。
原来管人这么有成就感。
她开心了也愿意给司砚一点点福利,看在你今晚这么乖的份上,我就破例陪你睡一觉。
只可惜夜色太黑,她看不到司砚唇角那抹胜券在握的笑容。
好。
她埋在了林予甜的颈窝,谢谢姐姐。
林予甜本来不困的,跟司砚闹了这么久后也迷糊了,更别说司砚把她抱在怀里,浑身都暖烘烘的,更好睡了。
她今晚被司砚喊得美滋滋的,根本无心顾及司砚这逾矩的动作。
甚至在睡着前林予甜还心想,如果司砚以后都能这么乖就好了,说不定她们最后真的能进化成纯洁的姐妹关系。
而在她睡着后,司砚双眼还睁着。
她感受着林予甜温热细腻的肌肤和身上散发的淡淡清香,但终究是习惯使然,就算林予甜在身边她也没办法安然入睡,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她瞬间睁开眼,更不用说换了个新的地方住。
这样的日子有多久了?
司砚不记得。
外面的树叶沙沙作响,耳边常伴蝉鸣声,越是安静的那时候那股声响越大,这些都让司砚都难以入睡。
她烦躁地皱着眉,可脑内的响声依旧不断。
吵得睡不着。
她等林予甜彻底熟睡后才轻轻将她抱起来放在了床上,林予甜睡眠质量一如既往的好,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
司砚帮她把被子盖好后,又附身轻轻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她抹黑整理好地铺,随后披着长袍便抬脚往外走,那些侍卫对司砚在这个时间点出来已经见怪不怪。
而屋内,本来应该熟睡的林予甜却缓缓睁开了那双毫无睡意的眼。
作者有话说:久等
受伤 孤说错话了
司砚进了御书房, 她望着案台上几乎要摆不下的奏折,眉头都没皱一下就坐下开始看。
林予甜则是在远处注视着她进入御书房后就静悄悄走到门口的角落站着。
从她的角度刚好能透过窗纸看到司砚低头批阅的影子。
她微微拧眉,开始反思之前司砚的种种。
她从来不知道司砚会有这个毛病。
这家伙在她面前向来表现得游刃有余,好像什么她都不放在眼里, 整天作息作息规律得不行, 按时睡, 按时起。
她现在只觉得司砚的生物钟实在太过变态了,天天都这么准时。
可要是换一种想法, 万一司砚这段时间其实都没怎么歇息,她以为的早睡早起只是因为司砚睡不着呢。
四个多月的时间, 她居然从来没有觉察过。
林予甜抿着唇, 刚想往前走就看到宫女正端着药往御书房走, 她赶紧侧过了身。
陛下。
宫女说, 该喝药了。
司砚嗓音很淡,不是说不用给孤送了吗?
宫女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为难,可陛下, 这是太傅专门嘱咐奴婢要监督你喝完的。
司砚安静了一会儿,才说,那你端过来吧。
她端起药碗喝了下去后轻声对宫女说,以后别送了,太傅再问就说孤喝了, 若问你药效便说很有用, 懂了吗?
宫女像是实在没办法一般,微微欠身, 遵命。
在宫女离开后,林予甜才缓缓坐在了地上,她后背靠着树干, 视线就停留在司砚的倒影上。
怎么没发现呢。
她在心里问自己。
明明暗示过那么多次,她怎么就没发现呢。
她忽然发现自己对司砚的了解少得可怜。
她只知道司砚是一国之君,每日能够见她的机会也不多,可如果不是其他人的提醒,她或许等司砚真的出问题了后才知道真相。
林予甜心里烦,顺便揪掉了身边的小草。
她就这么在外面昏昏沉沉坐到了鸡打鸣,司砚的影子早就看不到了。
林予甜怕被她瞧见,便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刚准备先回贺瑞殿休息休息来着,结果司砚也恰好推开了门,她赶紧屏息凝神躲到一旁的墙后面。
等司砚的脚步渐渐远去后,林予甜才偷偷瞄了眼她的方向。
不好。
司砚是要去贺瑞殿的。
要是被她发现自己不在那不就糟糕了。
林予甜并不想让司砚知道她在外面傻兮兮坐了一个晚上的事情,于是撒开腿就绕路往那个方向跑。
一路上她甚至还有闲心想,自己这也算通宵了吧,会不会跑着跑着直接猝死了。
只可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