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也因为他把你扣下来骂了大半天?”
听到这话的李勇回忆起那天经历,状似和善的笑脸都要绷不住了。要说他起杀心的人有哪些,他们组长必定算一个。
要不是那天被骂得心头窝火,回来后什么都不想理,他又怎么会戴上耳机,没能及时听到外面的呼喊声……平时他都是嫌耳机噪音太大,开的外放啊。
过去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宛如扎根在李勇心头的刺,想得越多,越叫他扭曲狰狞,粗重的喘息喷入吸氧管,如破风箱一样嘶哑难听,在老旧的电梯里回荡。
叮。
电梯上行,抵达楼层。
男人几步走到家门口,掏出钥匙开门,却听见身后李勇忽然叫他的名字:“人人都说你是个大好人,我问你兄弟,你有没有一丁点惭愧后悔,当初硬是要和我换房间的事?”
不等男人说话,李勇状似感激地说:“你肯定有,不然也不会偷偷往我家的门缝里塞装钱的信封,你知不知道听到这事后,我的心情简直是……”
或许这段话戳中了男人,他拉开门的手微微一顿,回过头。
却见李勇忽然狞笑着冲上来,举起从行李箱里抽出来的酒瓶!
嘭!
李勇拽住男人昏倒的身体,左右警觉地看了看,发现没人后,放心地将男人拖进屋子里,把门关上。
他轻车熟路来到厨房,将帕子打湿拧干,卷在手上充当手套,又将男人拖到厕所,冷漠地掂量两下菜刀,毫不犹豫地一刀砍了下去!
噗呲。
血顺着伤口流入蹲坑和地漏,部分溅到李勇的身上。
确定男人的心脏不再跳动,李勇浑不在意地抹一把脸,冷笑着啐了一口:“既然愧疚,就应该把你得到的奖金全吐出来,给那么点钱算怎么回事?你在可怜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