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短短的一瞬间,两颗充斥着误会与恐虐的脑子融合在了一起。几乎都不用思考,唐莞就理解了周离的计划。
“我操。”
瞬间,唐莞朴实无华地爆了粗口,惊愕道:“你不会……”
“放心,你想的是最后计划。”
一眼就看出了唐莞想说些什么的周离伸出手,打断了唐莞,一脸严肃地说道:“不到最后的紧要关头,我是绝对不会做这件事的。”
“你最好别做。”
在短暂的迟疑后,唐莞凝重道:“之前咱都是小打小闹,桂道子自己都没有意见,有意见也没有啥用。这可不一样,你要是真的……启动你的后备隐藏能源了,都不用大理寺给你弄死,你自己算,太营有多少人就得有多少把刀戳你的腚眼里。”
你们北梁骂人这么埋汰吗?
“我知道。”
周离点点头,更为凝重道:“差不多。”
我日,刀和腚眼不是骂人是陈述?
“所以,你到底要做什么?”
唐莞问道:“现在这种剑拔弩张的情况,随便一个人大声说句话估计都得打起来。”
“没错,我现在……”
侯珏提着裤子缓缓地从茅厕里走出,然后,他就看到了一楼大厅那严阵以待的三千营,还有不远处虎视眈眈的妖怪海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了。
“我操!”
侯珏惊愕道:“汉王给金蛇夫人日了?!”
“啥玩意?”
一起去厕所双排的郭凌蕴也提着裤子骂骂咧咧地走出,然后他就呆滞在了原地。
啊?
侯珏的一句话,直接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黑鸦鸦的甲士和无数的妖怪目光聚集在了这个瘦猴身上,死死地盯着这个口出狂言的男人。
“真日了?”
郭凌蕴下意识地问道。
目光换了一个人。
周离连话都说不下去了。
“这没法玩了。”
他扶额长叹,“俩弱智凑一起了我啥计划都没有用了。”
侯珏已经意识到了不对,这种在两伙要打架的人之间上厕所的行为确实很过分,而且很找打。
剑拔弩张的时代过去了,现在是剑捅弩射的时代了。
伴随着一道灿烂的辉光,侯珏的眼前顿时被一层剧烈的火焰所覆盖。但他反应很快,快到什么地步?
郭凌蕴都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拉过来挡枪了。
“我草饲你的马。”
侯珏也不是说真想弄死郭凌蕴,毕竟他也不是什么恶人。他之所以把郭凌蕴拉过来,是因为郭凌蕴的身边就是千户。这个动作带来的结果是,千户顺着郭凌蕴的方向一步跨了过去,正好一刀将这团火给斩碎。
“所以说……”
唐莞在短暂的沉默后,开口问道:“现在的情况是。”
“跑。”
周离言简意赅,拎起唐莞的后脖领,直接飞身撞碎了一旁的玻璃,然后被结境反弹了回去。
“跑个屁。”
骂骂咧咧地站起身,周离揉着自己的脑袋,气急败坏地说道:“彼样的金蛇夫人,她是真要赶尽杀绝啊。”
“地道呢?”
唐莞指了指贞德破土而出留下的地道,开口问道:“咱也当一回京爷?”
“不可以的。”
一旁的贞德摇摇头,严肃道:“这里已经成为了能上来不能下去的地方。”
“ok,寄了家人们兄弟们。”
周离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赶紧别搞笑了。”
唐莞有些崩溃了,“大哥,要不然我就当你的后背隐藏能源你给我爆了得了。”
“不至于。”
看着提起夜斩刀一刀斩断了牛头人的朱浅云,周离摇摇头,轻声道:
“还没到时候而已。”
嗨嗨嗨,他要来了!
人与妖的战争是怎么样的。
很多人会说,是法术的对撞,是妖气与灵炁之间的轰击,是精通妖法的妖怪和无数灵炁师之间的斗争。
但今天的这一幕告诉所有人,当妖怪足够多,人足够多的时候,这些都是放屁。
真正的战争,是见血的,是拼刺刀的,是刀与肉交错割裂,血光漫天的。
夜斩刀平和地抹掉了那牛头人的咽喉,一颗硕大的牛头就这样直挺挺地掉落在地面之上。他身后的白衣男人顿时目眦欲裂,手中两柄短刀直取浅云的咽喉,双眼之中已经被妖气所沾染。
轰!
一柄锻锤从一边出现,直接将白衣男人的胸口砸出了一个硕大的坑洞。不甘心停留在他的眼眸之中,就这样,一只鹤妖死不瞑目地跌落在地面上。
这才是战争。
妖法早就已经驱动了,那无数的妖术不断地撕扯着在场的所有人类。可人类也没有坐以待毙,对抗妖法的术法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