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自己的道行,就连有些生疏的武侯传承,也开始变得熟练了起来。
呼~
看着一脚一个狼骑兵,兴高采烈施展大龟甲缚的周离,诸葛清的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淡淡的笑意。她突然有些庆幸,庆幸当时自己选择留下,而没有回到龙虎山中继续“修身养性”。
不入世,何谈出世?
“这些狼骑兵怎么办?”
看着被刘宫挨个打昏厥的狼骑兵,周离摩挲着下颌,迟疑道:“我们也运不走他们啊。”
“只留两个,其余的杀了。”
刘宫回答的很果断。
“我擦。”
周离一惊,“你们读书人好狠毒啊。”
“那你是怎么想的?”
刘宫瞥了一眼周离,淡淡地问道。
“我就温和多了。”
周离摸了摸后脑勺,老实憨厚地笑道:“把他们每个人的双腿打断,右臂连着另一个人的左臂,反转身体,让他们每个人都保持半旋的姿势卡住另一个人。然后用绳子连着每个人的大拇指和小指,并且每隔一个就将他们的两根指头掰断,这样他们就逃脱不了了。”
“你们北梁就教人这个?!”
刘宫指着周离,惊愕地对唐莞问道。
“不。”
唐莞闻言连忙摇头,努力解释道:“这个北梁教不了。”
闻言,刘宫顿时松了一口气,觉得北梁的太学还是有点希望的。毕竟再怎么说也是自己孙女的太学,这要是天天就教这些东西,他就得考虑是不是要人道毁灭北梁太学了。
“所以都是周离教别的学生。”
唐莞带着纯真的目光,真挚道:“他算外聘老师。”
刘宫的眼神锐利了起来。
震惊!
“原来如此。”
藤蔓看着车箱里一动不动的苏绣,还有一旁同样一动不动的真人手办诸葛清,顿时明白了一切。它挠了挠自己的茎部,带着歉意冲着周离等人弯下藤蔓,似乎在鞠躬一样。
“实在抱歉,给各位添麻烦了。”
肉眼可见的,藤蔓上的刺都蔫吧了起来。很明显,关于自己犯下了差点强暴八十岁老头的错误,这只自称是“苏柳”的藤蔓妖表示非常忏悔,且后怕。
主要是后怕。
刘宫更是后怕中的后怕。
正在将一块用过的留影石偷偷摸摸塞进诸葛清手里,像是做贼一样的周离顿时打了个颤。他转过身,扯出一个阳光的笑容,对藤蔓妖安慰道:
“没关系的,麻烦不麻烦的另说,你这种从根源上解决问题的思路还是比较有学习价值的。”
“什么是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抱着朱浅云的唐莞好奇地问了一嘴。
“既然解决不了带来问题的人,那就成为带来问题的人的妈。”
周离如是说道。
唐莞瞬间肃然起敬。
“我不是,我,我也是……”
藤蔓妖害羞地低下头,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诸葛清毕竟心善,她走向前,轻轻摸了摸疼慢摇,开口解释道:
“周公子不要开玩笑了,小柳只是失心疯而已。”
哇,好周离的安慰人方式啊。
但好在藤蔓妖确实是失心疯了一段时间,魈兽魂有污染灵魂的性质,所以她当时想要狂暴雷普刘宫的行为确实是失心疯,不是出自本意。
毕竟这种“既然阻止不了霸凌,那就泡了霸凌者的亲妈成为他们爸爸”的思路,一般只有周离干得出来。
等一下,疯掉的妖怪竟然能跟上周离的思路?
“好了,你先回去找你的姐姐吧。”
周离翻身上了马匹,顺手将云白白捞了上来。他没看到身后云白白突然绯红的脸颊,而是对藤蔓妖说道:“土屋村最近应该不会有三千营光顾了,但保不准附近号还有没有瓦剌的人。你和你姐姐最好躲一段时间再出来,别太张扬。”
“好的,多谢公子。”
疼慢妖在正常的时候很是正常,甚至和周离这帮玩意放在一起都显得格格不入。它感激地冲着周离等人行了一礼,随后钻入土地之中,无影无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