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他一样不差,别人拥有的,他迟衡也全都有。
&esp;&esp;一旁的宗政旭险些当场发作,这事绝不能任由他胡来。他刚上前一步想要制止迟衡的玩笑话,就听见穆偶带着颤抖的声音,扬声反驳:
&esp;&esp;“他不会的!”
&esp;&esp;得知訾随离开的消息,如同平地惊雷在穆偶耳边炸开。她脑袋嗡的一声,脸上所有情绪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片苍白。
&esp;&esp;她绝不相信訾随会走得如此仓促,更不信他会说出托付迟衡照顾自己这种话。
&esp;&esp;此刻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立刻回家。
&esp;&esp;穆偶紧紧咬住下唇,强撑着稳住紊乱的呼吸,避开迟衡骤然沉下去的目光,转头看向宗政旭,仿佛抓住了唯一一根救命稻草。
&esp;&esp;她快步走到宗政旭身侧,双手死死拽住他的胳膊,嗓音裹挟着压抑的哭腔:“宗政旭,能不能麻烦你送我回去?”
&esp;&esp;宗政旭万万没想到,穆偶不仅直接拒绝了迟衡,还主动向自己求助,心底顿时喜不自胜。感受着手臂上柔软的力道,他来不及多想,立刻应声:“好。”
&esp;&esp;说罢便要带她离开,抬脚前还像是安慰一般,轻轻拍了拍迟衡的肩膀。
&esp;&esp;迟衡没有上前阻拦。他清楚穆偶本就不愿亲近自己,逼得太紧,怕是又要惹得她落泪。他没有回头去看两人离去的背影。
&esp;&esp;訾随已经离开,如今轮到他登场。
&esp;&esp;往后日子还长,他没必要同訾随退让。就算两人心系同一个人,也不代表他迟衡要委屈自己、拱手相让。
&esp;&esp;这种退让,他做不到。
&esp;&esp;迟衡单手插在裤袋里,静静站在原地,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保安亭的警卫走上前来询问是否需要帮忙,他才沉沉吐出一口浊气。周遭早已没了两人的身影,整条路边只剩他孤身一人。迟衡低声嗤笑,转身迈步离开。
&esp;&esp;宗政旭发动车子,几乎将油门踩到底,载着穆偶飞速赶到小区门外。
&esp;&esp;车子还没完全停稳,穆偶便推开车门跳了下去,一路狂奔冲进小区。她迫切想要回家确认,訾随究竟是不是真的离开了。
&esp;&esp;钥匙猛地插进锁孔,房门被她从未有过的粗暴力道推开。屋内一片漆黑,空气中也闻不到往日熟悉的饭菜香气。
&esp;&esp;她的心骤然狠狠一揪,却还在自欺欺人地宽慰自己:一定是随随外出还没回来。握着门把的手时紧时松,良久,她才抬脚走进屋内。
&esp;&esp;饿了整整一下午的一白听见开门动静,当即站起身,嗅到穆偶的气息后,不停汪汪叫着,催促主人过来添狗粮,它实在饿得难受。
&esp;&esp;穆偶耳边全然听不见狗叫,摸黑走到訾随卧室门前,茫然抬手轻轻敲了敲门,屋内没有半点回应。她顿了顿,伸手推开房门。
&esp;&esp;啪——
&esp;&esp;灯光骤然亮起。房间收拾得一尘不染,所有物件都摆放得整整齐齐,连那床萦绕着訾随清冷气息的被褥,也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唯有床上孤零零放着一只黑色背包,除此之外再无别的痕迹。
&esp;&esp;她望着那只黑色背包,眼前瞬间模糊。半晌,她才抬起僵硬的双腿,一步一步挪进房间。
&esp;&esp;宗政旭拎着穆偶的书袋,小心翼翼跨进门内,刚进门就打了个喷嚏。耳边传来狗吠声,他抬手捂住鼻子,借着微弱光线看清客厅里狗笼的轮廓。
&esp;&esp;一白还在不停叫唤,叫声委屈又可怜。主人不理会它,它又无法自行出笼,只能一遍遍出声呼唤。
&esp;&esp;宗政旭捏着鼻子,生怕吸入狗毛引发过敏,可听着小狗凄惨的叫声又于心不忍。他摸索着打开客厅顶灯,目光不乱瞟屋内陈设,将书袋安稳放在餐桌上。
&esp;&esp;他看见笼子里胖乎乎的一白,以及空无一物的食碗,依旧捂着鼻子、抿紧嘴唇走到笼边。他拆开一旁密封好的狗粮罐,缓缓舀了三大勺倒进碗里。
&esp;&esp;一白看见食物,立刻埋头大口吞咽,吃得格外急切,仿佛担心下一顿再无吃食。
&esp;&esp;宗政旭站起身,看着穆偶养得圆滚滚的小狗,唇角不自觉上扬一瞬,随后走向亮着灯的卧室。
&esp;&esp;卧室里,一束惨白灯光落在穆偶单薄的后背上,她双肩向内收紧,脊背微微发颤,却没有发出半点哭声,像是把自己封闭在一处无人能踏入的无形空间里。
&esp;&esp;穆偶视线一次次变得模糊,空气中淡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