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美好的过往,脑海里浮现出穆偶纯善温婉的模样,她眉眼带笑,轻声说着余生相守的情话。
&esp;&esp;靠着这点念想稳固心神,才不至于彻底被幻境与剧痛击溃。
&esp;&esp;他守住最后一缕清醒,在钻噬全身的剧痛间隙,暗自揣测被掳来注射药剂、送入这间密室观测的真正目的。
&esp;&esp;时间一分一秒,缓慢又煎熬地流逝。
&esp;&esp;傅羽咬牙隐忍剧痛,意识在清明与迷幻的边缘反复拉扯。
&esp;&esp;他无数次在心底告诫自己,牢记最终目的,绝对不能死在这里。
&esp;&esp;他还有仇要报,还有想见的人没能再见。
&esp;&esp;疼到极致时,反倒渐渐麻木,仿佛每一缕血脉都从皮肉里剥离,灵魂与肉身近乎割裂,甚至能清晰窥见自己此刻的狼狈不堪。
&esp;&esp;余光所及,那对姐弟早已彻底被药性吞噬。
&esp;&esp;宴会厅内,众人也观赏得差不多了。
&esp;&esp;王柄西端起红酒仰头猛灌,脸上泛起酒后的潮红。被选中的姐弟此刻奄奄一息瘫倒在地,身下血色蔓延,狼狈不堪,也预示着他亲手研制的药剂,再度宣告失败。
&esp;&esp;“废物!”
&esp;&esp;他醉醺醺低骂一声,抬手将酒杯狠狠掼在地面,玻璃碎片四溅。他这番失态,众人都看在眼里,却无人出声劝解。
&esp;&esp;唯有娜塔莎缓缓起身,身姿婀娜走到他身侧,抬手轻轻搭上他肩头,温柔揉捏着。
&esp;&esp;“王先生何必动气。”她语气温和,金色发丝轻扫过王柄西脸颊,“下次我必定给您挑更合心意、耐得住折腾的人选。这两个,就当我送您解闷消遣了。”
&esp;&esp;王柄西身为卡穆拉酒业寡头家族的继承人,手握无数产业资源,货运路线四通八达,厂房据点遍布全境,这些都是娜塔莎急需拉拢借力的底牌,她万万不能得罪。
&esp;&esp;可对方已是烂醉,并不领她的安抚,随意挥了挥手,指尖指向单向镜下跪立的傅羽,语气含糊霸道:“我要他。”
&esp;&esp;娜塔莎搭在他肩头的手骤然一顿。
&esp;&esp;眼看傅羽快要撑过药效,在场好几人都对他虎视眈眈。若是就此送给王柄西,势必得罪其他人,还会错失大把人脉资源。
&esp;&esp;可她又实在不愿直接驳了王柄西的面子。
&esp;&esp;她犹豫斟酌片刻,放缓语气委婉开口:“王先生,不是我舍不得割爱,只是他和别人不一样,是主动找上门求我的。”
&esp;&esp;“主动找你?”王柄西眼神微眯,明显带着几分不信。
&esp;&esp;“他父母犯事被警局逮捕关押,至今没有下落。”娜塔莎神色坦然,说辞有理有据,“他求我帮忙救人。若是您强行带走他,他日得知无法再见父母,怕是会寻短见,到时反倒得不偿失。”
&esp;&esp;这番话合情合理,把难处摆得通透,就看王柄西如何权衡。带走韩川,便等于无端揽上和警局牵扯的麻烦。
&esp;&esp;无论毒枭还是灰色商人,向来宁愿和地方势力和政府旋扯皮,也不愿沾染警局高层的纠葛。
&esp;&esp;那帮人个个贪婪成性,如同吸血蝗虫,一旦被缠上,不榨走层层利益绝不罢休,最后事情未必能办成,反倒惹一身麻烦。
&esp;&esp;王柄西沉吟片刻,再度看向镜后隐忍撑立的傅羽,权衡过后摆了摆手:
&esp;&esp;“算了。下次给我挑个更耐用的。”
&esp;&esp;说完便起身,不顾众人神色,脚步摇晃地径直离开宴会厅。
&esp;&esp;余下几人彼此寒暄客套,各自达成此行目的,也相继离场散去。
&esp;&esp;赛维恩起身时,本也想开口将傅羽讨要过来,想起娜塔莎的说辞,终究按捺住没再言语。他下意识抬眼望向单向镜,心头却猛地一跳。
&esp;&esp;方才透过玻璃,他分明感觉那个叫韩川的人,视线直直穿透镜面,仿佛能看清他们每个人的面容。那眼底深藏的坚毅与狠绝,莫名让人心底发寒。
&esp;&esp;“赛维恩,怎么了?”
&esp;&esp;娜塔莎见他怔在原地不走,还以为出了什么变故,关切开口询问。
&esp;&esp;“没事。”
&esp;&esp;赛维恩攥住微微发颤的指尖,丢下一句话,快步转身离去。娜塔莎眼底掠过一丝疑惑,却也没放在心上。
&esp;&esp;今晚她收获满满,快意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