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廖屹之鸡巴深深插着,没有退出来。他低声开口,称呼滚过唇齿,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温柔。
&esp;&esp;“命令我。”
&esp;&esp;穆偶呼吸一滞,不明白为什么突然这么说,身体都停顿了一下。粉色的奶尖在空气里颤巍巍发抖,鼻尖沁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esp;&esp;他在说什么?还是这又是他那些晦涩难懂的游戏里新的一环?
&esp;&esp;“廖屹之,你……”她试图从他胳膊下抽手,却被他冰凉的指尖更轻、也更牢固地圈住。另一只手抚上奶子,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暗示意味极重。
&esp;&esp;“命令我。”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更轻,像诱惑,也像乞求,目光却看着墙上两人的倒影。
&esp;&esp;“命令我,快点,或者慢点。”
&esp;&esp;他给了她选择,却将每一个选项都涂满了危险的色彩。他用情欲裹挟着穆偶的理智,让她的身体去记住他——一见到他,就要想起他给的那些慢条斯理的、让她欲罢不能的研磨。
&esp;&esp;穆偶呼吸发烫,小小的卧室成了让她无法逃离、只能面对的驯兽台。而“继续……”那两个字烫得她心神俱颤。
&esp;&esp;昏暗的光线里,情欲随着两人的呼吸进进出出。空气黏稠得仿佛有了实质,压迫着她的胸腔。
&esp;&esp;他就像一只接受指令的狗,在安静地等主人的圣旨,就连鸡巴也因穆偶的犹豫开始往外抽出。
&esp;&esp;肉棒的缓慢离开,堵在里面的淫水如水流一般,滴滴答答掉到床单上。
&esp;&esp;穆偶思绪模糊。空虚感让她来不及思考,她穴口急切挽留肉棍,体内的痒还没止住,怎么可能轻易让他离开。可是鸡巴铁了心地要收回。
&esp;&esp;“嗯……我命令你——”
&esp;&esp;她的呜咽一声,颤颤巍巍服从了廖屹之的请求,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颤,几乎淹没在心跳里:“不要离开。”
&esp;&esp;可这已经是她混乱大脑里唯一能组织出的、带着些许抗拒意味的词语。延长未被满足的情欲烧灼她的心绪,早就溃败在欲望下,连说出的话都是那么……令人动容。
&esp;&esp;廖屹之的眼底倏地掠过一丝奇异的光彩,像是深海中终于等到猎物靠近的掠食者。他牵起嘴角,仿佛终于得偿所愿。
&esp;&esp;“好。”
&esp;&esp;他应允了,声音轻得像吻。
&esp;&esp;然而,就在穆偶以为这荒谬的“命令”游戏会以一种更缓和的、她尚能理解的方式继续时,他却紧紧反握着她的手。
&esp;&esp;他微微偏头,用脸颊眷恋地蹭着穆偶带着湿汗的脖颈——一个全然依赖的、属于乖狗狗的姿态——鸡巴缓慢地破开紧致的穴道。
&esp;&esp;然后,他开口,声音低哑,裹着气音,一字一句清晰地送进她耳膜,也钉入她骤然紧缩的心脏:
&esp;&esp;“但是,主人,你忘了。”
&esp;&esp;他舔了舔自己依旧湿润的下唇,那里还残留着她汗液的味道。
&esp;&esp;“我从来都不是……真正的乖狗狗。”
&esp;&esp;说罢,他抬手不容置疑地抵住穆偶的肩膀,将她压倒在床上,结束这场看似以你为主的、假意被驯服的游戏。
&esp;&esp;鸡巴不再缓慢地抽插,而是以一种绝对的姿态,裹着所有的欲念深深插进湿润的穴里。敏感的软肉被突然顶着,剧烈的快感直升,穆偶身体一软,呻吟出来。
&esp;&esp;穆偶大脑一片空白,粗直的鸡巴从缓到急,从轻到重,挺动着腰身,每一次都刻意地顶弄着最里面的嫩肉。
&esp;&esp;“唔啊……哈……慢……”她的意志被撞散,声音破碎,想起身又被压了下去,只能扯着凌乱的被子,压抑不住地呻吟,“慢点……嗯啊……廖……屹之……”
&esp;&esp;狂风骤雨般的节奏,臀部如浪一般撞在他坚硬的小腹上。廖屹之单手掐着穆偶的腰,毫不留情直直往他鸡巴上坐,操穴的声音大得足够惊醒一切。
&esp;&esp;连那点求饶都被淹没在水声里,咕叽咕叽的。穆偶撑不住直接趴在床上,廖屹之也趴了下去,脚踩着冰凉的地面,借力狠操。汗珠一滴滴掉在她后背上,又流到床单上。
&esp;&esp;那蓝色的床单上一片片湿痕,淫水和汗混合着,难言的味道直往穆偶鼻腔里钻。她喘不上气,好不容易吸一口,都被顶散,到最后甚至有些缺氧。
&esp;&esp;两人动静有些大。漆黑的房间里,訾随盖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