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的一声“汪”差点让穆偶惊叫出声。
&esp;&esp;她死死咬唇,企图压制住从身体最深处泛上来的麻痒感,只觉得自己被他轻易定住了所有动作。
&esp;&esp;这种奇妙的、将姿态压到尘埃里的行为,让她觉得心惊之外,更多的是说不出口的悸动。
&esp;&esp;她想她真的该离开了。
&esp;&esp;可是廖屹之像是算准了她的这一丝犹豫,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
&esp;&esp;他依旧隐在昏暗中,身体的重心微微前倾,像是被穆偶吸引着,不由自主地靠近。脖颈的线条绷紧又放松,显出一种献祭般的脆弱。
&esp;&esp;他双手近乎托举般承住穆偶拭过他泪的手,近乎珍惜般的虔诚,他的大半张脸都悬在手上方,看不清任何神色。
&esp;&esp;穆偶指尖不由自主地蜷缩,那一股强忍的痒没有因为忍耐而消退,反而愈演愈烈。就在要抽手时,她感受到呵出的一股温热的气息,仿佛是在吹去她掌心的尘埃。
&esp;&esp;她难受地“唔”了一声,不自觉绷紧小腿,要叫他停下时,她感受到他的唇蜻蜓点水一般落在她的指腹上。
&esp;&esp;他要做什么?
&esp;&esp;穆偶气息发颤,从喉间涌上的轻吟被她压进舌尖,只剩一丝鼻腔中的短促气颤。
&esp;&esp;可廖屹之没有停下的打算。他浅尝过后,再次伸出舌尖,沿着指尖的纹路慢慢碾了下去。
&esp;&esp;他的轨迹清晰,每次舔到穆偶掌心的生命线,他便停下,像是一次次确认她的鲜活,又像是把他的气息种进她的生命里。
&esp;&esp;“廖屹之……”穆偶终是忍不住了,低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她知道自己因他的舔舐发颤,每一次每一次,都在折磨她的神经。
&esp;&esp;那张脸就在她掌心上方,只要她收拢手心就能停下他所有动作。可是穆偶隐约觉得,只要她一动,迎接她的将是他变本加厉的……吞噬。
&esp;&esp;这一声像是她按动的开关。廖屹之停下了舔她手的行为,没应声,而是微动着指尖,不经意间从捧她的手缓慢变成扣住她的手腕。
&esp;&esp;穆偶轻颤着眼睫,视线移向了后面变得微弱的光柱上。
&esp;&esp;她恍惚想着,今天心软的不止是她,就连那点光线都在对廖屹之心软。让她清晰地看到他身后低垂的、脆弱又卑微的影子,好让她再也对他说不出半句强硬的话。
&esp;&esp;“廖屹之。”她抬手,又不知道放在哪里,只能伸出指尖戳了戳他的肩膀,声音软得发轻:“要关校门了。”
&esp;&esp;廖屹之轻眨着睫毛,舌尖无意间舔过齿尖。
&esp;&esp;已经慢慢收拢的网,怎么会轻易放出费尽心思捉住的人?当然是要仔细认认,别转头就忘了才好。
&esp;&esp;他嘴角慢慢勾勒出一个弧度,扣住穆偶手腕的指尖压在她跳动的脉搏上。
&esp;&esp;一下。
&esp;&esp;两下。
&esp;&esp;……
&esp;&esp;五下。
&esp;&esp;猛地,没有任何预兆,他将还在怔然的穆偶拉进怀里。
&esp;&esp;穆偶惊呼,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却被他垂着的另一只手用力地圈住她细软的腰,转了一个方向,往自己身前一带。
&esp;&esp;他俯身,微凉的气息朝她一压,扫过她泛红的耳尖,像是被他舔过,声音湿黏:
&esp;&esp;“主人连手都是甜的。”
&esp;&esp;羸弱的人露出了心底最深处的獠牙,恶狠狠地张嘴吐出一句轻飘飘的臣服。
&esp;&esp;根本就不怕,自己会吓到人。
&esp;&esp;穆偶被他的这句“主人”震得说不出来,从锁门到现在,他语不惊人死不休,扰得她思绪全乱了。
&esp;&esp;现在只觉得连心都在发抖。她努力后弯着腰,不敢与廖屹之贴太近,可腰间那条手臂不容置喙。
&esp;&esp;她气息急促,鼻腔全是他身上清苦的药味,思绪未完全恢复清明,只觉那味道成了一味烈药。
&esp;&esp;心和身体此刻举动截然相反,她慌乱地去推他单薄的胸口,却被他先一步放开。
&esp;&esp;穆偶骤然失去束缚,后退一步不断吸气,她看不清后面有什么,只想着先和廖屹之拉开距离。
&esp;&esp;“廖……屹之,别乱叫。”她磕磕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