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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摘不掉那就锯掉(1 / 2)

&esp;&esp;下午,穆偶只觉得写字都不顺了,思想总是跑偏,注意力全集中在手腕上的银镯上,硌得手疼。

&esp;&esp;她趁课间掏出手机查了一下银镯有什么寓意,在看到“银镯在萨巴克象征着爱与忠诚”的时候,她整个人就像是被火燎了一般。

&esp;&esp;爱、忠诚——这些词放在迟衡身上,怎么想怎么违和。穆偶指尖不自觉地一圈圈描绘着镯面。

&esp;&esp;她不明白迟衡的意思,也读不懂他想表达什么。

&esp;&esp;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他今天在楼梯间的眼神——那不是平时看她时带着玩味或压迫的目光,而是一种……近乎贪婪的专注,仿佛在确认失而复得的珍宝。

&esp;&esp;他霸道地威胁自己的时候,难道那是爱?

&esp;&esp;可那时的他,和送手镯时的他,哪个才是真的?

&esp;&esp;穆偶只感到屈辱和烦躁。她一脸复杂地看着镯子,觉得迟衡和廖屹之这些人不正常,与常人相比,他们就像是从未被教导怎么去做一个“常人”。

&esp;&esp;她摸着镯子,忽地用力去褪,可是圈口太小了,试了好几次,卡在手腕上都被磨红了,依旧纹丝未动。

&esp;&esp;最后无奈,只好拉下袖子,把让她心烦的东西遮挡得严严实实。

&esp;&esp;放学时,穆偶没让訾随来接自己。她独自背着书包,坐上了公交车,停靠在一条街边。

&esp;&esp;她站在一家五金店面门口,抬头看着红色简陋的招牌,抬脚没有犹豫地走了进去。

&esp;&esp;店面不大,货架子上摆满了各种货物,却又觉得杂而不乱。穆偶小心避过门口摆着的铁桶,走进最里面。

&esp;&esp;抬眼看到一个宽大的旧桌子,一个中年老板戴着黑色的鸭舌帽,鼻梁上架着眼镜,手里正在维修着故障的电饭煲。

&esp;&esp;老板没抬头,听见动静说了一句:“要点什么?”

&esp;&esp;穆偶走到桌子前,自觉地偏了偏身子,不去挡老板眼前的光。

&esp;&esp;她垂眸看着老板手上的动作,低声道:“我想要一根锯条。”

&esp;&esp;“嗯?锯条?”

&esp;&esp;老板听到女孩子的声音,停下动作,抬头看她。发现是个穿着校服、斯斯文文的女孩时,怔了一下。随后放下手里的电笔,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碎屑:

&esp;&esp;“不单卖,拆开的话一根五元,价格能接受吗?”

&esp;&esp;“……能。”

&esp;&esp;穆偶手里抓着书包带子,听到能卖给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esp;&esp;老板摘了手套就往里面走去,窸窸窣窣一阵,就拿到了一根十几厘米长的新锯条走了出来,锯条很新,闪着冷冷的寒光。

&esp;&esp;穆偶看到,抓紧付了钱。

&esp;&esp;老板抬眼再次看了她一眼,抽了张报纸将锯条卷了起来,递过去:“小心手啊。”

&esp;&esp;“嗯,谢谢老板。”穆偶接过去,将东西妥帖地装进书包里,才离开五金店。

&esp;&esp;她回到家,打开门,发现家里静悄悄的,一白也不在。想必随随带出去遛弯了。

&esp;&esp;人不在,反倒让穆偶松了一口气。

&esp;&esp;她站在玄关口换了拖鞋,脚步很轻地走到客厅。家里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像是没有人住过,可是茶几上的玻璃杯又在告诉她:有人在。

&esp;&esp;她视线一路巡视,最后看向阳台,发现上面洗了几双她的鞋子,甚至挂着几双她换下的袜子。

&esp;&esp;“随随……真是的。”穆偶喃喃,有些微窘。

&esp;&esp;她都长大了。

&esp;&esp;想起訾随面无表情地洗她的袜子,心底有些无措,又有些发软。

&esp;&esp;她抬手摸了摸半干的袜子,随后把书包放在沙发上,拉开拉链,从里面取出被包裹的锯条,才走进卧室。

&esp;&esp;卧室里,穆偶开了灯,静静地坐在书桌前。她把袖子卷了几圈,露出银圈。

&esp;&esp;视线又不由自主地落在上面。灯光落在上面,折射出一圈细细的银光,很贴合她的肤色,就像是量身打造的一般。

&esp;&esp;穆偶手腕动了一下,光圈滑动,有些刺目,让她不免想起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esp;&esp;她想起了和迟衡第一次相遇,被他威胁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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