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轻了些力道,仿佛生怕扯痛了它。
&esp;&esp;傅羽找来时,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
&esp;&esp;晨光稀薄,淡淡地笼着那两人。封晔辰向来挺拔如修竹的背影,此刻正为一个矮小的兔笼生硬地躬着,显出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专注。而穆偶就蹲在他身侧不远,侧脸柔和,是一种他也很少目睹的、全无防备的松弛。
&esp;&esp;傅羽的脚步在几步外蓦地停住。
&esp;&esp;口袋里的手捏紧了那枚自己打磨的物件,坚硬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一股道不明的酸涩与闷窒,悄然堵在胸口。
&esp;&esp;别想太多。那可是封晔辰。
&esp;&esp;他吸了口气,刻意加重脚步,在靠近之前让声音先抵达,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esp;&esp;“找了好半天,原来你们在这儿。”
&esp;&esp;声音入耳的刹那,封晔辰站起身的速度,比受惊的兔子更快叁分。所有未成形的解释都堵在喉间——
&esp;&esp;“傅羽,你回来啦!”
&esp;&esp;穆偶的声音先他一步响起,带着自然而轻快的欣喜,朝前迎了两步。
&esp;&esp;封晔辰无声地合上半张的嘴,眼帘微垂,目光掠过她走向傅羽的背影,最终落在脚边的草丛。那节不知不觉已被捏得微弯的草茎,从他松开的指间悄无声息地滑落,坠入一片绿意里。
&esp;&esp;仿佛方才那片刻不合时宜的、笨拙的尝试,从未发生。
&esp;&esp;【求珠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