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吻唤似乎醒了母亲身体的记忆,条件反射的开始为接下来的事做准备,他嗅到了淡淡清甜的水润味道。
喻连忍不住收拢紧了双腿,从刚才起,他就很不对劲。
在给孩子喂奶前,他……是干爽的。
“不可以,真的不行,不管我们从前如何,往后都不可以了。”喻连根本无法说服自己接受,他努力转过身,将他推开,拉大他们之间的距离。
“这太惊世骇俗了,你父亲、你父亲……”
哥哥说他跟夫君恩爱,所以夫君绝对不知道他们母子之间的事。天下没有哪个父亲,哪个夫君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父亲并不知道,母亲一直以来瞒他瞒得很好。”冥主忍笑忍得很辛苦,亲了下他的侧脸,“是母亲觉得他不行,勾着我上了榻,怎么失忆后就不认了呢。”
喻连脸色都苍白了,手指冰凉,纵使失忆,也绝不相信自己从前会是那样的人,那样失格的母亲。
可他从他空白的记忆中根本找不到半分反驳证据,身体反应又如此直观。
他该去向谁求证?哥哥还是那个未见面的丈夫?
但这种事张都张不开嘴,如何能求证。
冥主逼近一步,继续逗人:“母亲要是不愿了,再喂我最后一次,我便和母亲一样忘了从前种种,做一对正常母子便是。”
喻连闻言下意识摇头,再次往后躲了下,半个臀部都坐在了石桌上,结果手背碰到了煮沸的茶壶,烫的嘶了一声。
“好疼。”
冥主脸上神情一收,拽过他的手一看。
手背烫红了一片。
他不悦的看了眼石桌上沸腾的茶壶。那群侍从真是白选白培训了,走之前怎么不把这么危险的东西撤走?
他抱着喻连起来:“我带你回去。”
寝宫里不缺伤药,冥主快步翻了药膏出来,往喻连手背上涂了一层,涂完轻轻吹了吹。
“医师说,你现在身体比凡人脆弱,需要娇贵养着。往后当心,离火炉远一些。”
说完他自己都顿了顿,觉得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真幽默。
明明折腾喻连最狠的就是他。
喻连坐在美人榻上,见他这般细致照顾的样子,默默垂泪。
冥主抬头,顿了顿道:“还是很疼?”
他想给喻连擦下眼泪,喻连避开了他的手,别开脸说:“你刚才说再喂你最后一次的事,我不可能同意的。”
冥主扬眉:“我不答应,母亲怎么办。”
他再不答应,喻连也无法接受血缘之间发生这样的事。
他将脸上的泪痕擦得干干净净,只觉得几日来攒出来的心力全都随着这些眼泪的流出而消耗殆尽,恹恹的疲倦和郁色又从他眉梢眼角流淌出来。
“我不记得往常发生过什么,但终归是我没有教好你。你如果真的想,等我死后,你将我的尸体拿去,彼时你对我做什么事情,我都不知道了。”
冥主从他眼里看出一丝熟悉的寻死之意,心道糟糕。
喻连这病殃殃的身体又换不了,再跟之前似的往自己腕上割几道口子,岂不是更虚弱?
他轻吸一口气,反复告知自己,母亲总是会对他心爱的人格外迁就心软,等母亲喜欢上他,对他低了头弯了腰,他再折腾不迟。
冥主十分不甘十分遗憾地放弃了继续的邪恶念头,放弃了近在咫尺品尝母亲崩溃的美味。
他叹了口气,用丈夫的沉稳口吻说:“是我,夫人。我闭关养伤出来了。”
喻连:“什么?”
冥主:“他们同我说你失忆了,我还不死心的试了试,现在看来是真的。”
“你是主上?”喻连眼睫潮湿着,疑心只是自己的儿子想哄骗自己上床,“我不信。”
冥主拍了拍他的手背以作安抚,偏头道:“都滚进来。”
不多时,苏邻带着侍从们进来了,恭敬道:“拜见主上、尊后。”
哥哥来了。
喻连连忙问:“哥哥,他是主上?”
苏邻飞快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对喻连道:“嗯,在你出门后不久主上就来了,主上没让我跟着,说想单独见见你。”
喻连抿唇,不说话了。
冥主抬抬手指。
苏邻等人又一拱手,安静退去。
冥主:“现在信了?幽冥裂隙之内,没有人敢冒充我。”除了他自己。
喻连拧眉:“所以你就冒充我们的孩子?”
“我们没有孩子。”
“……没有孩子?”
“叫你母亲,是我们夫妻之间的小情趣,你很喜欢。”冥主掌心贴在他小腹上,笑着说,“你才二十三岁,将将嫁与我五年,哪里有那么大的孩子。”
真的没有孩子啊。
喻连刚才其实已经接受了自己有孩子要养,毕竟修士真的想要孩子,定有许多办法,现在一听到没有,觉得轻松的同时,又莫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