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有几分刚醒来便被美貌冲击的头晕目眩。
翠辛贞先是浑噩地看着他颤了颤睫,随后才发觉趴在身上的人是谁,刚想动,脑中又顷刻空白。
因为她能清晰感觉少年还没离开。
虽然也没动,但难以忽视。
“玉哥儿,你……”她张唇讲话,嗓音却涩哑得听不清。
他神态自然地往后退了些,似方才未曾做过什么,从她身边坐起身,长如乌藻的发逶坠在她身旁,再回首惭愧地看着她:“对不住贞娘,我不知你梦见了兄长。”
若是知道他入得再急些,也好早些让她从噩梦中醒来。
如此想着,他披衣时忧愁轻叹:“兄长怎么没来我梦中,我也好向他好好解释清楚,一切都是为了他。”
翠辛贞动了动唇,不知说什么,便看着他起身披上衣裳,似乎要出去。
她下意识抓住他的袖子:“玉哥儿,你去哪儿?”
他回头:“贞娘,我去让人送饭来。”
翠辛贞松开手,看着他行出石门,不久他便端来洗漱的盥洗盆,再端来饭菜。
这几日都是他伺候她每日的洗漱,连一日三餐也都是他亲自端来,从未假手旁人。
而他院中一向无下人,至今她没法出去,也无人发现她被困在此地。
仔细为她洁面挽发后,他再陪她用饭。
用完饭,外面天已大明。
昨日初泄阳1精,今日他懒出门,一心想与她在房中温存,怎奈昨日刚登科,虽没正式入翰林院,却在尚未殿试之前便时常随人在翰林院,现在更是要前去接管事务。
“贞娘,今日我不能陪伴你,但我会吩咐人来照顾你。”
翠辛贞听他似乎要走,下意识问:“我不能出去吗?”
拥玉京略微思索,道:“你太累了,先休息会儿,等我回来再陪你。”
现在还没找到人,他不敢让她出门。
万一贞娘又受人蛊惑,又说出要走的话,他怎么办啊。
“贞娘。”他低头靠在她的肩上,“在家中等我可好,我很快便回来的。”
翠辛贞动了动唇,这几日也已经在房中独自待习惯,但她有些害怕他会一直将自己关在房中。
“玉哥儿,你是要将我一直关在房中吗?”她问话的嗓音轻颤。
少年从她肩上抬起头,虔诚道:“自然不是,只是嫂嫂如今刚死,贞娘忽然出现在外面不合适,再等我几日好吗?”
翠辛贞也不知他让自己等什么,想到如今的一团乱便无力倚在枕上,垂着眼:“嗯。”
他低头亲亲她的脸。
原只是想安慰她的失落,岂知他今时不同往日,再也无法单纯地触碰她,亲面颊便想舌缠。
她察觉他呼吸沉重,隐约有不善的意图,便捂住了唇不让他伸进来,不然他早就捧着她的脸不知吻去了何处。
被拒绝了。
初尝的少年玉面有嫣色,无力而丧气,掀开小衣,随后重重埋下脸。
作者有话说:
掉落20个红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