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郎君小心!”
&esp;&esp;衣袖被猛地拉住,他这才惊觉,自己依然行至小舟边缘,再往前便要落水了。
&esp;&esp;对上陶仲疑惑担忧的目光,晁璃清醒过来,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esp;&esp;想来方才那将士说这位大将军公务正忙,是另一番公务。
&esp;&esp;该移开眼的,那是别人的夫人,他不该多瞧。
&esp;&esp;何况他又不是没有自己的夫人。
&esp;&esp;晁璃垂下眼眸,却不知为何,脑中竟全是方才那抹白的惹眼的皓腕。
&esp;&esp;若非那是别人的夫人,他几乎要以为那是桑芜,她的小臂上也有一颗漂亮的小痣。
&esp;&esp;可旋即,晁璃又打消了这可笑的念头,怎么可能呢?
&esp;&esp;雾蒙蒙的烟雾逐渐散去,金灿灿的日头拨开云层洒下耀眼的金光,在江面上波光粼粼。
&esp;&esp;等了许久,晁璃的衣摆上都沾染了水汽,上层的船舱还是没人出来。
&esp;&esp;陶仲有些不忿,原本的崇敬也因自家主君被蔑视而化为愤怒。
&esp;&esp;他低声道:“郎君,我看他分明是存心晾着咱们,还是回去吧。”
&esp;&esp;晁璃摇头:“再等等罢。”
&esp;&esp;武将多粗人,即使这位大将军天生将才,闯下赫赫威名,可某些方面依旧能看出他的粗鲁野蛮,未经礼法教化。
&esp;&esp;这般青天白日,实为不雅。
&esp;&esp;他默默揣度着这位大将军该是个什么样的人,一会儿又该许以什么样的好处才能打动对方。
&esp;&esp;他思索着,视线又不自觉落到了那扇窗子上。
&esp;&esp;原本打开的缝隙已经关上了,可此刻日头出来,轻薄的纱窗上印出一道窈窕的身影。
&esp;&esp;旁人瞧不着,他站的方位却正好能瞧见。
&esp;&esp;那抹晃动的身影伶仃难依,如风扶弱柳,又如雨中芙蕖,仿佛不堪攀折,无力承欢。
&esp;&esp;却令人忍不住生出要更加过分些的心思来。
&esp;&esp;晁璃再度低下头,微皱眉。
&esp;&esp;不知为何,他心中有些不安。
&esp;&esp;他看向船首的将士,问:“还不知各位怎会途径此地?”
&esp;&esp;那将士态度倒是客气,回道:“将军此番乃是奉旨率兵前往千湖寨剿匪,承蒙圣恩,而今幸不辱命。”
&esp;&esp;“如此,诸位将士可谓辛苦了。”
&esp;&esp;得知这行人是从另一方向来的,晁璃不由松了口气。
&esp;&esp;那将士见他竟如此礼贤下士,有些意外,但不该说的一个字也没多说。
&esp;&esp;将军特地绕道去麓郡接夫人乃私事,不便与外人言。
&esp;&esp;听见下方隐约传来的谈话声,桑芜愈发咬紧唇瓣,手扶着窗棂,唯恐声音传了出去。
&esp;&esp;牧沣见她这样放不开,便索性将人转过来,单手面对面的抱起,在房间里走动了起来。
&esp;&esp;“莫怕,我让人都去下层了。”
&esp;&esp;桑芜不说话,直摇头。
&esp;&esp;“夫君,你怎的还没好……快些吧,还有人在等你。”
&esp;&esp;她本意是想快些结束这场教学,可听在牧沣耳中却被故意曲解。
&esp;&esp;“阿芜还有心思担心旁人?”
&esp;&esp;牧沣笑:“那便依夫人的。”
&esp;&esp;疾风骤雨期然而至,桑芜狠狠感受到了这场积蓄三年的思念有多深。
&esp;&esp;后来她被抱进浴桶时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了,任由牧沣帮她清洗,换上干净的衣物抱上床。
&esp;&esp;她在榻上卷了卷被子,往里一滚,就背着牧沣不理人了。
&esp;&esp;只穿了条亵裤的牧沣走过来,不由失笑。
&esp;&esp;阿芜还是这样可爱。
&esp;&esp;“别生气,阿芜,让我看看,肚子可还难受?”
&esp;&esp;他伸手去摸,就被打了一下,桑芜转过来,双颊的红晕还未褪去,端的是活色生香。
&esp;&esp;她气恼道:“我都说了不许,你,你还……那么深!”
&esp;&esp;牧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