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发闷:“你不疼吗?”
&esp;&esp;陈祈西往后靠点,搭在腰上的手点点她的后腰窝,“亲我一下,就不疼了。”
&esp;&esp;“有病,”贺喃是真觉得他有病,什么样人能为了一个人这么伤害自己?
&esp;&esp;她无法理解,因为她做不到。
&esp;&esp;所以她会震撼,会惊诧,也会觉得他好像把她真的看得很重。
&esp;&esp;这也是第一次,她真的感受到被人在乎,哪怕充满了暴戾,强迫,血腥,嘶吼,恐惧。
&esp;&esp;复杂的心情以及悸动,让她分不清楚,在这个环境下产生的心动是否是真的心动。
&esp;&esp;还是吊桥效应。
&esp;&esp;但在这一晚,她愿意亲一亲他。
&esp;&esp;贺喃浓长的睫毛往下坠,轻轻呼吸着,往前靠了一些,凑上去,蜻蜓点水一样亲在他渗血的嘴角,浓烈的血腥味弥漫在整个鼻腔。
&esp;&esp;光影虚幻,杂音变缓,陈祈西顿了一下,眉尾极轻的挑动一下,果断抬手按住她瘦弱白皙的后颈,侧点脸加深这个吻。
&esp;&esp;血腥味儿直往唇间渗,贺喃没闭眼,陈祈西也没有,互相紧盯着对方。
&esp;&esp;贺喃的心跳在他极具侵略性的注视下逐渐加快,指尖发麻,想退开吸入一点新鲜氧气,却被他死死扣紧,下嘴唇被不轻不重地咬了几下,她被迫张开嘴,热烈的气息立马挤入,唇齿相融,呼吸相碰。
&esp;&esp;她僵硬的肩线一点点松懈,陈祈西感觉到了,身体前倾,把她往怀里按,越抱越紧,两道急促的呼吸掺合在一块,柔软的唇瓣分不清你我。
&esp;&esp;过了几分钟。
&esp;&esp;贺喃猛一把推开陈祈西,白净的脸颊通红一片,太阳穴直跳,飞速从他身上跳下去,往下扫了一眼,迅速挪开,忍不住骂了一句:“你是变态?”
&esp;&esp;陈祈西懒洋洋地往后靠,锁骨上的纹身映在光下,隆起的胸肌一起一伏,腰腹上的刀伤结成一条新鲜的疤,抬手轻扶住生疼的肋骨,眉梢的狠劲儿还没消,扯动唇角盯着她笑了半天,才慢吞吞地开了口。
&esp;&esp;“生理反应。”
&esp;&esp;“懂?”
&esp;&esp;“疯子,”贺喃撇开头。
&esp;&esp;这个情况下,受这么重的伤,还能这样,不是疯子是什么。
&esp;&esp;两人静默了五分钟,钟安推门进来,一见陈祈西就冷了脸。
&esp;&esp;“以后别喊我,死了算了,”他语气暴躁地说,“你的命不是命?现在仗着年轻,以后老了怎么办?让我说你……”
&esp;&esp;贺喃顿了顿,抿了抿嘴,手指勾进手心。
&esp;&esp;陈祈西扫眼贺喃垂下的头,直起身让钟安检查,打断他的话:“钟叔。”
&esp;&esp;钟安狠按他的肋骨,陈祈西闷哼一声,小隔间彻底安静了,消毒水味浮沉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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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凌晨一点多,电梯门缓缓打开。
&esp;&esp;陈祈西胳膊搭在贺喃肩上,压着她往外走。
&esp;&esp;冷风顺着吹,贺喃呼吸间都是药味,“真不用去医院吗?”
&esp;&esp;“不用,”陈祈西淡声回她。
&esp;&esp;到了街边,贺喃把他留在一棵树旁边,“你撑一下,我拦车。”
&esp;&esp;陈祈西眯愣着眼,“就这么把我扔了?”
&esp;&esp;贺喃没搭理他,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回身伸手,陈祈西垂眼,抬手搭上去。
&esp;&esp;两人坐进车内,没人说话。
&esp;&esp;师傅透过镜子偷瞄一眼鼻青脸肿的男生,打方向盘拐弯。左侧驶过几辆速度极快的摩托车,比他们先拐进去。
&esp;&esp;贺喃往外看了眼。
&esp;&esp;昏黄路灯支在茫茫夜晚,出租车缓停在南西小区两三百米外。
&esp;&esp;她付完钱,扶着陈祈西下车,走了两步,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开了口。
&esp;&esp;“非得这么走?换个扶法不行么?”
&esp;&esp;她比他矮一头,到他锁骨胸口那。
&esp;&esp;陈祈西从后环上来,像是她背着他,但其实更像他撑了一个拐棍儿。
&esp;&esp;陈祈西低头就看见她的发旋,眼睛一片黑,少有的放松,嗯了一声,没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