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些道理,但也得从大局着手、要有大局观。这是局里下达的政治任务、重点工程。一码归一码,问题留待今后核实、工作必须要推进。”
&esp;&esp;蔚苒便没了话说。
&esp;&esp;苏丽珍将会议纪要拿给她,道:“你先熟悉了解,今天会后也跟其他兄弟局请教一下相关政策经验。后面,省安监、我们和鼎金财险、潜洋资本、包括被圈定的试点县,很快会组织召开一次联合座谈会,谈具体的工作推进。现在试点县还没确定,大概率是在武周和宁强两个县选一个,等确定了再通知。”
&esp;&esp;蔚苒勉勉强强接过来,私心并不希望最后选在武周县。虽然离家近她能轻松一点,但在贺钊的地盘搞项目,以县委书记的权力,他怎么可能没有私心不给她开绿灯。
&esp;&esp;苏丽珍没准就是瞅准了这点才安排她负责具体工作,他刚到任,她不希望为她的事影响了他的工作。
&esp;&esp;晚上趁着加班,蔚苒研究了一下手头的材料,也联系其他局的同事要来了当地的政策文件,可惜可供她借鉴的内容并没多少。
&esp;&esp;尤其是所谓的产业基金,扯出来这么个高大上的词儿,看起来单纯就是为了给各级领导画饼。要在本地搞试点,那自然还得结合试点地区的情况差异化政策,完全属于是从零开始、摸着石头过河。
&esp;&esp;她头疼地看着材料想,这个潜海资本也不知道什么来头,怎么把省安监和保监局高层搞定的?
&esp;&esp;愁眉苦脸时,电话响了。
&esp;&esp;本以为是贺钊,结果拿起来一看,居然是延旭飞。

